看他有洁癖，夜的双手开始故意在洁净的上摸来摸去：「他们还会这样！这样搓！」

        洁净觉得受不了的直叫：「噁心！下次你出任务，我一定要跟！看看你在人间到底都在忙些什么？」

        「冤枉啊！大人！这些动作，我是现学现卖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啊！不！应当说，除了执行勤务之外，我可没在私底下来过这里！」

        「少来！看你熟门熟路的，你肯定不是个男！」

        「乱讲！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万年男！别以为装女就行了，我看你就不像！」

        「谁告诉你，我前辈子是女的？」

        夜挑衅：「难不是？」

        洁净冷笑：「激将法对我没用！」

        夜瞭然的点：「明白。蠢天使不记得了。」

        洁净又火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越来越常被这蠢徒弟给激怒？洁净伸手便要弹夜的额：「你以为我是你啊？年纪轻轻就罹患痴呆症？」

        夜当然闪开了，并且为他的话脚：「谁痴呆啊？你才痴呆！你全家都痴呆！」

        洁净笑了：「不好意思，天使没有家人。若真要说的话，我最近的亲属，应当是你喔？」

        「谁是你的亲属？不要半路乱认亲戚！」夜对此嗤之以鼻。虽然夜现在开始有些相信洁净的说词，相信自己就同其它那些『突然失忆』的天使一样的莫名忘了洁净，但那也就是『有些相信』，而不是全盘接受他们的说词。

        不怎么样，在夜想起来之前，他可不想勉强自己跟个陌生人装亲密。

        见夜就这样别过去，洁净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或许是那份独守着记忆的孤寂，洁净居然罕有地向夜坦承心事：「你猜对了。确实是不记得了。只有你是天界的例外。因为你算是『转职』，而不是『转生』，所以唯独你没有经过『洗礼』。」

        夜总算肯转过来。

        洁净叹气，望向那让乌云所遮的上弦月：「我不知魔界怎么样，但在天界，要成为天使之前，得先经过『洗礼』的抹去前生的记忆。我只知这么多了，那还是在帮助其它天使新生的时候得知的。我自是全然不记得了，我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是本没死的就这么给带上天界也不清楚。洗礼，是很彻底的净化，连前世的徵都会被抹除，我也没能例外。」

        「......」夜不喜欢洁净那副四翼天使的高傲嘴脸，但他更讨厌见到洁净这副孤苦寂寥的模样。「忘了就忘了，有什么好哀怨的？」

        洁净转看他。

        夜看着前方路的尽：「保有前世记忆又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不论你之前怎么死的，肯定是不会舒服到哪儿去的，记得那些才讨厌呢！哪样都无妨吧？反正你现在是天界人了，是名四翼天使！学学那些『花』吧！既然达成心愿了，那就满足的放下过去，好好过你现在的日子便是！」

        「也是。」洁净苦笑：「那你呢？魔界也会洗去你们在世时的记忆吗？」

        脚下突然一晃，洁净惯地想振翅飞行，却无奈的想起自己现在被限制住法，连带无法现出真，哪来的翅膀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