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桑落，“我们不是都喝醉了嘛，我好像喝断片了，有几个地方的记忆好像有些接不上了。”

        “随便你。”

        桑落和裴亦磨磨蹭蹭到十点半才走出酒店房间。

        “有啊。”裴亦很肯定得点，“你抱着我喊了一整晚的老公。”

        桑落垂着，沉默望着地面。

        “别说了。”桑落绝望地抱住脑袋。

        裴亦安地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了几分：“要是真这么喜欢的话就努力和好吧。”

        “我拍的是我自己吗？我拍的明明是这衣服！”裴亦拉开夹克外套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扯出里面的t恤，双眼亮晶晶地感慨，“我前二十四年穿过的衣服加起来都没有这件t恤贵，你们这些天生富贵的有钱人是不能理解这种感情的。”

        “……”桑落脸色有些白，“就、就是喊老公，没说其他的对吧！”

        裴亦穿着一桑落的衣服，对着电梯镜面的轿厢璧臭美自拍，边问桑落：“你哥呢？要不要叫上他一起？”

        “他今天中午有饭局了。”桑落无打采地靠着电梯。

先洗吧，你洗完我再洗。”

        “没有。”桑落矢口否认，声音顿了顿，又有些在意地问，“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有、有这么夸张吗？”

        “我没出门的衣服，先穿你的行不？”

        “自己去衣柜挑。”

        “出门前已经对着镜子拍了五分钟了还没拍够啊。”桑落在他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见过比你更自恋的人。”

        桑落脸色犹豫，吞吞吐吐地问出口：“我昨晚有没有提起――时暮冬？”

        “昨晚？”裴亦仰着脸回想，“你是说咱俩在酒吧喝酒的事啊？”

        “怎么没有。”裴亦，“不信你去问你哥。昨天是他来接我们的，回去路上你还一直喊着你男人的名字，还说回去后要给他打视频，看不到他的脸睡不着。”

        “那真是太遗憾了。”裴亦咔咔拍了五六张后又变换了姿势，继续一顿咔咔咔。

        “好像是有说其他的，不过我没听清楚。你都不知你昨晚醉得有多厉害，都大了。还给你男人打视频电话，还摁着我的非得让我承认你男人长得比你帅。”裴亦打趣他，“我说你别太爱，看不出来还是个恋爱脑啊。”

        “哦？”裴亦感兴趣地问，“那你想知什么？”

        裴亦回瞪他，却发现他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于是收起手机走到他边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确实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桑落面无表情附和。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