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着牵制所有血族,也不能让自己主动把血族摔到布莱克的方向,那等于是给他自己添麻烦。
--但这样周旋下去也不是办法。
该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布莱克留意着该隐那边的战斗,本来以为没有太大的问题,眼角馀光却突然瞥见,
丁和其他的神职人员向他走了过来。
布莱克的心脏猛然一缩。
如果接近的是血族,他还能够毫不犹豫的刺下,但如果来的是同为人类、同为教廷人员、熟悉的他们呢?
如果他真的下手了,他又跟和血族联手的这些人差在哪里?
他不能动手,不能是对人类。
布莱克放松了握着小刀的力
。
但是最快到他
前的
丁,却突然转
背对他,张开手臂,向着其他教廷的人
出了阻止的姿态。
「
丁?」布莱克愣住。
「布莱克,对不起。」
丁苦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如果可以说服你当然是最好,但如果不行,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他们……」
不会太迟、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布莱克拉住他的手:「
丁,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已经发生过的事是不能否认的。」
丁没有看他。
「米勒修士,请你让开。」其中一名神父开口。
布莱克有些强
的把
丁拉到了自己
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对着其他人:「
错过也没关係,如果你愿意改变、愿意变好,永远都不会太迟。」
丁惊讶的看着好友。
在他的印象中,布莱克的个
就像他有些秀气的外表,不太强
、不太会把话说得非常肯定,但是他现在的语气却是如此坚定,他的举动之中,有着过去没有的毅然决然。
泰德笑了:「这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啊,诺兰修士,你难
能代替神决定一个人有没有罪吗?」
「我不能,但你们同样也不能。」布莱克看到其中两名神父竟从怀中拿出了手枪,却宛如视而不见,依旧平静坚决的回答泰德的话:「人会犯错是难免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学着在有限的时间中去反省、去修正、去弥补。」
泰德没有再回应他,而是微微举起手。
两名神父拉
套上膛,然后将枪口分别对着布莱克和
丁。
布莱克抓住
丁的手,下意识的侧过
护着他。
丁猛然要挣脱他的保护:「布莱克!」
两名神父的手指抵着板机。
布莱克闭上眼,没有松手:「该隐!」
「嗯。」
板机扣下,两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