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中喆顿了顿,察觉不对劲,改口:“王子和王子?反正特别有童话感。”
那边傅琛已经单膝chu2地,半跪在地面,示意何青荷上来。
何青荷趴到傅琛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
傅琛勾住他的tui,不费chui灰之力就把他背了起来。
在录先导片的时候,傅琛就抱过何青荷,这次换成背,更是简单。
主要是要注意脚下。
在浮桥上行走,远比在平地上难,走了几步才知dao刚才吴杞的厉害。
shen高越高的人,越容易不稳,必须将重心放低,才不会跌倒。
傅琛的shenti明显晃动,他长tui分开,原地缓了一会,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何青荷连忙问:“没事吧?”
傅琛说:“没事。”
他逐渐找到感觉,重新迈开tui往前走。
何青荷抿抿嘴chun,紧紧地搂着傅琛的脖子。
他又该被说矫情了,上次他心疼傅琛,被说成是职场新人面对领导诚惶诚恐。
其实他是真的舍不得让傅琛zuo这些事。
傅琛说白了就是一个坐办公室的,平时出门chu1chu1都有助理和保镖,一年到tou,手上都难得破一个口子。
反正说他矫情也好,jiao气也好,他就是会心疼。
傅琛感觉何青荷温热的呼xi拂过自己的脖子,下意识动了动,何青荷立即问:“还好吧。”
傅琛望着浮桥的桥面,说:“还好。”他顿了顿,补充,“对我有点信心。”
何青荷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忧刺激到傅琛的自尊心,趴在傅琛的肩tou笑了起来。
他不应该质疑傅先生的男子气概。
后背传来细细的震动,傅琛感觉自己像背了一只mao茸茸的小动物,nuan和又柔ruan,在他的脖子边蹭来蹭去,让他从shenti一直yang到心里。
何青荷见傅琛似乎找到了节奏,走得越来越平稳,逐渐也放松下来。
shenti与jing1神松弛,便觉得傅琛的背好宽啊,趴在上面好舒服。
他可以理解聂平然在吴杞的背上,为什么会晃悠tui了。
他将傅琛抱得更紧一些,脸贴在傅琛脖子的侧面,安静地看旁边的风景。
何青荷的心态也发生变化,从开始的心疼傅琛,发展到浮桥要是再长点就好了。
就可以永远这样舒舒服服地趴在傅琛的后背。
傅琛背着何青荷缓慢地在浮桥上走,围观的嘉宾们见他们越走越远,不由地感慨,不愧是霸总,无所不能,真强。
聂平然望着他们,说:“不过为什么连背媳妇过桥都这么安静啊,他们有说话吗?”
严中喆不确定地说:“好像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