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哥,你交代我的事都办好了。”
“他要是真的想对付我,还用等到现在么?”
邵星臣见他没说话,便问:“岭哥,怎么了?”
很显然,原因是后者。
秦岭时垂眸,思索片刻
:“在酒吧,我第一次遇见她,一见钟情。”
邵星臣闻言,收起八卦的心思,立刻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模样。
秦岭时睨了他一眼,
:“知
不该问就别问。”
邵星臣点
,心里松了一口气。
“知
了岭哥。”
跟秦岭时在一起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过蓝桥月,后来他签对赌协议拼了命的要回来江海,才知
有蓝桥月的存在。
“岭哥,怎么大中午洗澡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邵星臣
着手机问。
秦岭时他拿着
巾边
发边走到沙发旁,喝了口水,说
:“有点热,就冲了个澡。”
邵星臣沉默了一下,随即说:“岭哥,我们毕竟刚回来江海,很多地方都不熟悉,我是怕他对付你。”
蓝桥月今晚穿着湖蓝色的侧开旗袍,下车的时候有些不方便,动作是慢了些。
邵星臣没再问,忽然瞥到卧室衣柜上的衣服,是昨天的秦岭时穿的那件。
“不过,你…”,邵星臣顿了顿,“他对我们私自回来江海这事,好像非常生气。”
男人背阔高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秦岭时。
从此便着了她的魔,一发不可收拾。
热?这房间里的温度确实有些高,但还不至于热到需要冲澡的地步吧?
邵星臣不肯罢休:“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没事。”
傍晚时分,街边五颜六色的路灯相继亮起,汇成一条绚丽的霓虹。
正当邵星臣准备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秦岭时眸色深沉,侧脸勾勒出一
完美的曲线。
纪姚,之前一直在别的小娱乐公司
经纪人,今年才逐渐在业内小有名气,而且她上个礼拜才刚
槽到千越,论人脉关系远远不及那些金牌经纪人。
秦岭时这人有个习惯,当天换下来的衣服他会放到客厅鞋柜上,方便拿去洗。
“对了,蓝桥月那边的事怎么样?”秦岭时话锋一转,突然问起来。
“他不过是在试探我,看我究竟想
什么,能
成什么,他就是想让我知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纪姚。”
狡猾的狐狸,难
会在还没抓到猎物之前就上当中计吗?
秦岭时了解她,以她现在的咖位若是
上
的经纪人,两个人两颗心势必会有隔阂和分歧,倒不如选一个能力中等的,能跟她站在一条线上。
因为她们
别相同年纪相仿应该更能聊的来。
“今天安排了蓝小姐见她的经纪人,好像聊的还不错,听说今晚要去见一个投资商。”邵星臣
。
“今晚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看这里的车个个都不简单。”纪姚边下车边说。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可以把他们挖过来给她,但她未必愿意。”
“岭哥,你对蓝小姐真上心。”邵星臣忍不住说,连这样的细节都能考虑到。
“行了,晚上不是还有个局,资料准备好了发我,再八卦等着喝西北风去。”秦岭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卧室边走边说。
宾朋阁今晚格外热闹,光是门口停着的豪车就有好几辆,来的全是大人物。
而他昨天的衣服却出现在卧室里,这说明他要不就是忘了,要不然就是今天才回来。
所以当时邵星臣拿了几个挑选出来的经纪人的资料,秦岭时来回翻看了几眼,就把纪姚的那份拿出来说就她吧。
“我有个问题,既然我们都把蓝小姐签下来了,为什么不把业内的金牌经纪人挖过来直接带她?”
纪姚?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秦岭时背靠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是么,经纪人叫什么名字?”
秦岭时抬眸,指了下沙发:“你坐下。”
秦岭时穿着睡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发

的还在滴水,好像是刚洗完澡。
蓝桥月和纪姚也准时到达门口,今晚她和几个主演要在这里见新剧的投资商。
“不用。”秦岭时将
巾搭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邵星臣立刻想明白了,昨天晚上秦岭时在蓝桥月家待了一夜。
“你看要不要……”
回来的这段时间,邵星臣总觉得秦岭时变了,或许在蓝桥月面前,他总是少一些戾气,多了一份温柔。
“我能问个不该问的问题吗?”
听见纪姚这么说,她下车后也往那边望了一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朝宾朋阁厅里走去。
不过,他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