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将军被她引诱着落入罟中,真如醉后添杯,在水深火热中载沉载浮。成璧尝了些滋味便想偃旗息鼓,却被他捉住纤腰扣入地面,反客为主地深吻住她。
一吻终了,成璧眸中雾气蒙蒙,莺声轻喃:“将军……”
周云柬神色温柔,轻抚着她的发,“陛下,臣在。”
“日后无人之时,便唤我玉儿吧。”
周云柬眸中微亮,点了点
。成璧往他怀里一窝,笑
:“我知将军有一字,还是先帝所赐,以后……我也叫你持节可好?”
“玉儿怎样都好。”
“可是将军比持节顺口,我还是更喜欢这么叫。”她又耍赖似的推翻了自己先前之语,双眸迎上他,神采狡黠如妖:“持节是天下人眼中的英雄豪杰,将军却只是玉儿一个人的将军。”
周云柬笑叹:“微臣哪里算得英雄豪杰。”
“将军方才在朕面前犹豫了,为什么呀?”
周云柬抿
片刻,才轻声
:“微臣与陛下年岁相差甚远,如今臣已过而立,陛下却是花信芳龄。臣自知笨嘴拙
,模样也不比后
君侍,终有一日会惹得陛下厌弃。”
成璧见他说得郑重其事,不由心中微震,连忙抱住他
:“将军不过是比朕大了十二岁,先帝与朕的母妃也差了十二岁,皇爷爷昭明帝更是风
天子,人到晚年仍选秀无数,太庙里
那些太皇太妃,有的比母妃年纪还小些,将军风华正茂,不必妄自菲薄。”
“微臣只是怕自己会……”他有些赧然于自己的浅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他把成璧揽在怀中,絮絮讲起军中杂事。他十四从军,在阵前一线摸爬
打了十余年,见识远非一般人可比,成璧听得入了神,不停地追问细节。
待到群山尽墨,成璧终于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呼
渐轻,歪在他
前安然入睡。周云柬见她在睡梦中亦是眉目舒展,想来已度过了容珩这一关,心中稍定,便也靠着她的脑袋休憩一时。
成璧面上带笑,因她在梦里见到了一个人。
梦里的她不过十三岁,因打碎了外臣进献的琉璃盏,被先帝罚跪于明英馆外。容珩那时刚十七岁上,才领了皇女辅弼太傅一职,少年英姿长
玉立。他陪着她足足跪了两个时辰,又将她拉到僻静之
,站在她
前就要训话。
“容珩哥哥,你要跟玉儿说什么呀?”
成璧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虽说跪了两个时辰,连
脚都酸麻得不能动弹,心
却是一阵火热,满以为容珩此举正合上戏本子里的“幽会”一节。她不敢细想接下来容珩会不会像戏文中那样轻薄于她,便先自烧红了一张小脸,只顾低着
嘻嘻直笑。
容珩皱眉
:“赵成璧,你已大了,还这样不懂事。以公主之尊让皇室蒙羞,要外臣如何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