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怒。
“我的
,我的
……赵元韫!你这个畜生!”
剧痛中的刘钰神智迷乱,仰天凄厉嘶吼。赵元韫冷冷淡淡地在一旁看着,忽牵起
角。
他似是被眼前这个人的痛苦取悦了。
“真可怜。”
“你……你说什么!”
“说你可怜。”赵元韫蹲
下来平视着他,“
残了,连那儿也废了,下半辈子只怕再不能人
。若那一脚踩在当间,岂不是能省去诸多苦楚?”
这等悲天悯人的大境界,直听得周围人等心胆俱寒,“赵二这是疯魔了不成?”
“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他在府上本就不受重视,经此一事,即便亲父也要放弃他了吧。”
刘钰被他拿话一激,郁气暴冲心口,嘶声大叫
:“狗娘
的贱种,老子要你赔命!”
赵元韫并不动怒,他将刘钰惨然灰败的面色欣赏一番,便直起
子,“残废可怜,
别人手里的棋子更可怜——总有些卒子会被车
碾碎。你以为那两个和你是一势,其实人不过将你看
最廉价的消耗品而已。”
赵元摩神情不动,袖中的手却是一紧。
“二弟,你不知改悔,反而这么多歪理。今日花朝宴群臣聚集,你可是一定要闹到圣上跟前,折了我王府的颜面才罢休!”
“我还不知,原来如今府上已是大哥当家。”
“你……”
“出了我这么件事,王府的颜面早就堕干净了。大哥好算计。”
赵元韫抬袖拂去
畔殷红,又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虚虚一抱拳,“可惜我亦有我的路要走,倒不好成全大哥一番安排。”
刘钰抢声:“你少在那放屁,都是托词!”
日影下澈,狂恣少年抱臂而立,笑得漫不经心,“蠢材。他两个嘴上说的好听,可有一人去请太医救一救你这条烂命?在座的众位,有一位算一位,要么是看你笑话,要么想顺水推舟,拖到你废了死了才算安心。你刘钰自诩酒肉朋友遍京都,可有一个真兄弟私心为你着想!”
吕雩心
:这话倒是直白的紧。世家是联盟亦是劲敌,唯有此消彼长才能为同侪匀出些肉来。只是有些心思不能说透。
刘钰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躯抖如筛糠一般,连忙求救似地看向周边人等,却只见到一个个知己好友回避的视线。
“你们……你们怎么……赵世子,太医为什么还不来!”
赵元摩忙拱手:“刘兄切莫听他谗言。今日休沐,太医院只有两位医官轮值,可午后皇后娘娘突发厥证,两个已都占了去。方才协弟已令小厮快
去接我王府医者,还请刘兄稍待……”
“那为什么不抬我回府!我家里有的是好郎中,你们这群狗果真要看着我死……”
有人僵着脖子分辩:“钰哥,你伤成这样,咱们实在不好搬动,万一颠簸坏了怎么办?”
刘钰眼
绝望,呆怔了一会子,忽然一拍草
仰天痴笑:“哈哈……赵元韫,你好厉害的一张嘴,我竟险些信了你!可你说一千
一万也改不了你有意害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