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ins1上和我说，我们学校有个在你们国家很出名的歌手要来上学？叫什么，甘什么？”用的是英文。

        甘奚端着餐盘跟着几个同学坐到了一张桌子上，隔桌有一个亚洲面孔的女生，正在和朋友聊着什么，甘奚隐约听到了他的名字。

        程衍懂了似的噢了一声，又问“那当名人的感觉怎么样？”

        祁鹤笑出了声，眼角微弯，过了一会，回归了正经工作“回去和你解释？现在先看看要点什么吧。”

        于是造出来的壳子被很多人追捧，赚了很多钱。

黑色的制服。

        甘奚再次发出了疑惑。

        “是我不好吗？”

        最终甘奚点了一份牛肉汉堡套餐，从祁鹤手里接过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对方的指尖。

        目光至腕，表不见了。

        “对，我很喜欢的一位，甘奚，我还期待见到他的！”回的也是英文。

        临近饭点，游泳池人很少，甘奚可以游个畅快，待他快游到赛终点的时候，忽地瞧见了隔赛追上来的人。

        甘奚没，只是待程衍礼貌的感叹两句之后笑了一下，岔开了话题，拉另外几个同学也聊了起来。

        ……

        傍晚，甘奚回到公寓，去公寓提供的游泳池游了个泳。

        “妈的怎么到都是你？”

        于是甘奚两手一撑坐到了岸边等着那人追上来，待到祁鹤终于破水而出的时候，甘奚用手舀了一点水泼过隔赛去。

        坐在对面的同学是位华裔，中文名叫程衍，比起中文更习惯用英文交，他问甘奚“嘿，兄弟，没有冒犯的意思，单纯好奇，你在你们那是个名人啊？”

        “最出名的时候吗？”甘奚抬眼看向对方“被很多人追捧，赚了很多钱。”

        “好个屁”甘奚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然后又反应过来，小声地说了一句“不是，我就是想问为什么这么巧”。

        甘奚听到了，自然坐在他对面的同学也听到了。

        随着甘奚话音的落下，他用余光注意到，隔两个女生转过来看见了他。

        “算是吧”甘奚咬了一口汉堡，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

        出水瞬间，那人颈的纹让甘奚认出了是祁鹤。

        这时，甘奚突兀地说了一句“其实……是你好的。”像是在回答之前祁鹤的反问，然后端着餐盘跑了。

        像个神坛木偶，被前经纪公司随意摆弄。

        留在原地的祁鹤微微摩挲了一下刚刚碰到的指尖，望着甘奚的背影，淡淡勾起了嘴角，投入到下一轮的工作中。

        “晚上好，助教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