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礼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正好也瞧见了柏舟
形微晃、又痛苦的样子,他那双冷冽如霜的瞳孔紧压着。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过来,在谭知礼沉甸甸的压迫感下,战战兢兢地检查柏舟的
,最后得出了结论,“柏先生是着凉了,才会出现
晕这种症状,我开点感冒药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他快步上前,扶着摇摇
坠的柏舟,把柏舟扶到沙发上,让
家去请这里的家庭医生过来看病。
柏舟没伸手。
家庭医生将要药开好以后,
家送家庭医生出去。
谭知礼让佣人倒了一杯温开水,推到柏舟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柏舟,“吃药。”
薄阳烧透了半边天。
柏舟完全没有了最初跟谭知礼谈判时的趾高气昂,他现在就好像是落败的攻击,很丧地垂着脑袋,闷声
:“知
了。”
“听说感冒了,会更舒服。”
柏舟见事情已经谈妥了,也不想继续在客厅里待着,正转
要上二楼的房间。
谭知礼在吃药这件事情上没有惯着柏舟,他将药片
进嘴里,又微微弯下腰,掐着柏舟的下巴,撬开柏舟紧闭的
,将药渡进柏舟的
里,他的动作很
暴,像是为了惩罚柏舟闹着要离开。
柏舟无法将
闭上,涎水从他的
边溢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蔓延过他的尾椎骨。
谭总:(恶狠狠)再不吃药,我就强吻你了!……忍不住了……
柏舟有些晕,坐到沙发以后,缓解了不少。
第4章 4.发怒
柏舟是个beta,却跟omega一样害怕吃药打针,看到白色的药片,柏舟下意识抗拒,“我多喝水就能好了。”
谭知礼在深水巷时,就知
柏舟害怕吃药打针,生病时还会偷偷把药片丢进小花圃里,最后把小花圃里的花花草草都弄死了。
柏舟是被痛醒的,他睁开眼睛,看到大床上一片狼藉,被撕破的棉布睡衣被遗落在床边的地毯上,空气中还一
如漫天卷地般强烈的alpha信息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出现在他迟钝的大脑里。
卧室里的空调机还在无声无息地运行着,冷气从空调机里呼哧呼哧冒出来,黏稠沉闷感被一扫而尽。
没走几步路,他感觉到眼前蓦地晃了一下,耳边传来了类似警报般嗡鸣的声音,额
更是好似有千万
钢针扎过,痛的他失了力气,他
了一口气,才面前站稳。
导对下属的命令,“你要是违背了以上任何一条要求,以后就继续待在这里。”
谭知礼眸色不断加深,
内的
望在不断沸腾燃烧着,他低下
,压着柏舟的
,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