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亲盯着花言沬，掩不住满满的敌意。

        「谢谢你的补充。」茉如垂下，「为什么昨天晚上通电话时不说？」

        「我气消之前，别再跟我说话！」茉如握紧拳，指着家里大门口。「如果你要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很抱歉，这场戏我不陪你演，我也不打算等你回归我的日常！」

        「我下学期会休学，但还是会去小莲恩那里看看，毕竟也不知她的时间还剩多少，虽然频率不会像之前一样频繁。不过，如果你想见我，可以――」

        「你打算去哪里？」茉如打断他。总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对劲。

        阿姨端来一盘苹果，对着言沬微笑，「别介意，这是第一次有异来家里找茉如。」语毕，她拉着父亲离开，边走边：「你让人家好好说话。茉如是懂分寸的孩子，你也得当个懂分寸的爸爸。」

        「别担心，依我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可能会丧命还是少一条还是一隻手臂，更不会牵连到你、小渚或是小莲恩。」他顿了顿，「总之，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回家。」

        「那我就放心了。」花言沬盯住茉如的双眼，「我相信你。」

        「闭嘴。」茉如双颊緋红，「妖孽。」

        「你听起来很睏了嘛，还撑着说自己还很清醒。明明只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想睡就直说没关係的。而且……」花言沬顿了顿。「这叫惊喜，小、公、主。」

        「我不打算拋下你，只是希望你等我，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言沬勾起嘴角，「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不能再让那种事情发生，因为……你是我的小公主嘛。」

        「我是说，第一个登堂入室。」言沬凑近茉如，轻声。

        「才不，听声音就够，常见面你不腻我都腻了。」

        「我是第一个啊？」言沬笑得如花似蜜。

        才刚开始，这段感情就要暂时被冷冻了吗？明明才刚开始，这妖孽凭什么自己去面对那种庞大而难以解决的家庭压力。为什么可以把生命说得那么容易？她可是很容易的就被卸下肩膀了啊！如果这种令人受伤的事是常态，他是哪来的自信保持自己安全无虞？

        茉如掐紧拳。

        「南渚才是第一个。」茉如翻了一个白眼，在沙发上坐下来。

        「出去。」

        瞪着花言沬，茉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咬牙切齿：「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拋下我？」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个恶梦，她的双手就不自觉颤抖起来。

        「茉如――」

        她是女主角，但她不打算参演这会危急生命的剧本，也不希望她的男主角，她的妖孽去淌这趟浑水。想到梦中满脸是血的他，茉如不禁发麻。

        「久不见我也是会想念的吧？」

        茉如回望着言沬，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