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黛薇尔有点慌忙的动作。

        「真是的，我等下再过来啦！现在其他地方还有一堆灵等着我去收欸。」

        似乎是受不了茉奈注视自己的视线，黛薇尔甩着黑发，拉开窗就飞了出去。茉奈伸出手，窗便关了起来，留下照进病房里洩了一地的银白色月光。

        时间又往后推移了几天，江初日依旧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的跡象。为了照顾初日，江初礿向学校请了几天病假，一方面在医院好好疗养自己的伤，一方面就近照顾姊姊。在茉奈看来，他的动机是照顾大于疗养，有时候还要她板起面孔才肯去换药，生活的一切重心瞬间变得只剩下初日。

        茉奈沉默的飘浮在空中，看着像尊石蜡像般动也不动的初礿。她静静地叹了口气，黛薇尔总在夜晚来临，她似乎不愿让江初礿知自己也有负责照顾，总是刻意挑选他睡着时降临。

        「这么久都还没清醒，不会有问题吧？」黛薇尔问，墨黑色的长发与夜色在一起。

        茉奈并没有回答，车祸发生的当下她看的一清二楚，也知为什么江初日会昏迷这么久都还没醒过来，但若说出去，受伤的人恐怕会是初礿。

        「茉奈？」黛薇尔蹙起眉，虽然茉奈有时候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但她现在的表情实在很奇异，几百年恐怕看不到一次。

        「虽然我不知你在想甚么，不过……」黛薇尔顿了顿，红色的眼睛望向悲伤天使，「主神稍微有些动作了。」

        茉奈的明显僵住了，她缓缓抬起，土耳其玉色的眼睛紧凝着死亡天使。「甚么动作？」她轻问。

        「不清楚，只知祂似乎有要下凡的预备。」黛薇尔说，茉奈则紧抿的嘴。「该不会是为了递传者来的吧？」

        「可能。」茉奈吐出两个字，然后想到黛薇尔还不知这件事。

        「会有甚么事啊？主神对于这次的递传者似乎颇有兴趣。」黛薇尔随口问，伸手拉好江初礿因翻而掉落的被子。

        「因为递传者能碰到悲伤。」茉奈轻轻地说，黛薇尔的手僵在半空，像机械似的转看着茉奈。

        「甚……甚么？」她眨眨眼睛，然后慢半拍的开始激动起来，「你说他碰得到……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

        「我也不知。」茉奈烦躁地抓抓发，她很少显出不耐烦的模样，最近一次大概是三百年前吧，为了甚么原因她也忘了。「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从甚么时候开始的？」

        「……那个想楼却没成功的人开始的。」

        黛薇尔呻了几声，她还记得那个同学，那时她还以为他真的会下去，没想到被递传者劝离。这样也好，让她少了一份灵去收……不对，那不是重点，既然从那时候就开始了为什么茉奈一句话都没说？

        「我有说……只不过说的对象是主神而已。」

        茉奈弱弱地反驳，黛薇尔瞪了她一眼，哼了声，「发现的当下就该讲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