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他们的眼神。』菲安哼了哼。

        「有机会的话，现在我不缺甚么。」名为米亚的黑发少女说。

人……」正准备走出门时，妇人喊住了她，「谢谢您……」

        米亚伸出手，轻抚着高度及腰的巨狼。在她所走的这条路上，村民们只要看见她便自动闪，因此原本还算热闹的街现在却有点冷清。

        当任巫女立刻接受了这两匹狼并迅速将自己的巫女位子让出来，给了这名外来的女孩。

        难怪牠那么生气。米亚想，「那么提议的人是谁？」

        「我们只是一时好玩……」

        『米亚？』

        回到住，布诺正翻肚仰躺在地上，一隻奇异的白羽小鸟正一蹦一蹦的踏在牠的肚，左右闪躲着布诺向前扑咬的狼吻。

        「有几天了……我们试过所有东西，可是都没用。」

        「……是吗？」

        米亚叹了一口气，「山上的动物是不能随意侵犯的，你们不知吗？」

        『唔……我现在好想吃鹿肉……』菲安抽抽鼻子。

        破旧的小房间里，黑发少年紧闭双眼，双颊酡红，他微着气，散发着不自然的热度。

        米亚和菲安互看了一眼，微微蹙起眉。

        『米亚，你不跟他们要求报酬吗？』在回去的路上，菲安如此问。

        撇过，少女也不回地往前走，在眾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木屋。

        而隔天巫女就消失了，留下她原本居住的房子给女孩住还有替女孩取的名字。

        「好的。」

        「用火烧这些草，然后把烧出来的烟拨到小孩上，最后把烧剩的灰在水里喝下去，神应该就能够回復一点。」

        少年们指向缩在角落的另一名男孩。

        在全村的人里面，唯有她拥有一双几乎能滴出血的艷红色眼眸，而她的出现也一直被视为怪诞。

        米亚从过往的回忆中回神，接着注意到她面前站着几名大男孩，她眨眨眼睛，面无表情。

        一名男孩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你可以……帮我们吗？」

        米亚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村民们会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除了她是巫女之外，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她的眼睛。

        巨熊一脚踩在男孩上，不住怒吼。每当牠一挪动脚掌时，男孩便发出不适的呻声。

        「……」男孩们沉默了。

        「……嗯？」

        「……」米亚慢慢抬起，看着飘浮在空中对她咆啸的熊。

        这两隻狼同时带来了一名女孩，虽然瘦弱但神却很好，也没有表现出疲倦的样子。她就蜷缩在银蓝色眼眸的狼背上，棕色的连帽斗篷替她挡去冷风和雪。

        「烧多久了？」米亚摸摸少年的手，问。

        这个村庄信奉狼，把狼视为守护神，巫女也一直是由村子里饲养的狼挑选。这样的规定从古传至今，曾来没有变卦。

        「你们是不是去招惹了甚么？」米亚问，最大的少年僵住。

        「……」

        「那个……我们……」他支支吾吾，最后垮下肩膀，「我们……在前一阵子跑到山上去玩……因为一时好玩，所以就把一束点燃的茅草扔进熊里……」

        「一时的好玩就会害死别人，你们不懂吗？」米亚微微提高音量，红色的眼睛明显出怒气。

        「你们有甚么事吗？」米亚问，血红色的双眸在他们上来回游移。

        那几名男孩像是要说甚么般言又止，最后他们索闭上嘴，慢慢往旁边退去。

        「回来了喔。」米亚说，而布诺翻过，茸茸的大尾巴扫着地板。

        直到某一天，有两隻通银白的巨狼来到村子，在那之前也曾有过不少孤狼浪至此，但最后都被村子里饲养的狼赶走。但这次村子里的狼非但没有赶走牠们，反而表现出完全顺从的模样，这些是从来没有过的，就连当任巫女也感到十分惊讶。

        「她是我们无法碰的人。」那时，巫女是这么说着。

        叹了口气，米亚抽回自己的手，「明天有参与的人全跟我上山去，进行祭祀。」

        「好的。」

        少女回过，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一团绒快速地窜到她旁，嘴上还叼着几草药。接过草枝，少女将药草递给离她最近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