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张宇权冷冷地说，「慢走不送。」他说完就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

        季欣更新了她的近况。

        他伸手拿起手机，打开脸书。

        张宇权的笑脸瞬间垮下来。

        ──我知你心中有别人，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叫这个名字啊……」柳微光看见张宇权的态度大转变，顿时感到心虚。

        「嗯，就是……」柳微光犹豫了一下，同理心跟好奇心像天使与恶魔一样在脑子里交战。问？不问？

        「啊唷，你不要我啦！」柳微光抗议。「我是想问……谁是季欣？」好奇心战胜。

        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忘记她，忘得乾乾净净，这样说不定他就可以敞开心接受下一段感情，而不是卡在过去留下的阴影里。

就走出厨房，免的张宇权又要讲第三次「不用洗」。

        他知他不该这样，但是总是会想要把所有过错怪到季欣上。

        张宇权看着这则贴文，苦笑着。

        「上次您要我安排的饭局已经乔拢了，是今天晚上七点。」秘书说。

        「我、我很抱歉。」柳微光踉蹌倒退几步，低歉。

        季欣拒绝他的剎那，就像世界瞬间变成真空状态一样，他无法呼，只感觉到痛苦。

        他屏住呼，在自己的个签名上打下：「butistillmissyou.」

        她甩甩，走出张宇权的公寓，回到自己公寓里。

        季欣的话一次又一次重复在他的梦里，糟透了。

        「总经理，还有……」

        想谁，你很清楚，对吧？

        「为什么问这个？」张宇权的语气变得很冷淡，像整个人结霜一样。

        ──呃，谢谢？

        「柳微光，你真是糟透了，糟透了。」

        张宇权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气，又来了，回忆又回来了。

        「学长。」柳微光走到张宇权旁边，「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怎样？」张宇权对于她的犹豫显得不耐烦。

        东方暻看着刚才秘书拿进来的文件。「柳微光……是她的名字吗？」他扯了扯嘴角，那孩子不知现在在什么……

        「有时候事情就是无法两全其美，但是希望你能继续微笑。」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张宇权是这种可怕的表情，脸上完全没有笑，冷漠的像机一样。

        「反正她也不是在讲我，少自多情了。」

        打开line，他发现季欣换了个签名。「fetall.fetme.」

        「还有什么事吗？」

        ──我喜欢你。

        「总经理，这是您上次吩咐要查的人。」秘书将一份资料放到东方暻的桌上，说。

        东方暻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辛苦你了，出去吧。」

        「好的，总经理。」秘书说完鞠了个躬就出去了。

        他又想到柳微光，他不该对她发脾气。

        「为什么什么都不对！为什么！」张宇权想大吼，但是咙乾燥讲不出话，只能让眼泪顺着脸颊从眼角下。

        ──我不能，阿权。对不起，我不能。

        「柳微光，你不要问。」张宇权的眼睛瞇成一条线，「那不是你可以问的问题。」

        「我知了，把地址给陈司机。」东方暻指示。

        柳微光用力的了自己的脸颊一下，「你这白痴。」她低声咒骂自己。

        李芊忆、张廷海和其他二十四个人说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