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看他发愣，啧了一下，“我就最后一个了，给你。”

        最难得是，他对学生也宽容，除了学习工作，很少让学生帮他的私事打杂，所以每年招学生的时候，他邮箱里的邮件多得看不完。

        他还是笑着，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梁辀应她。

        纪月挑挑眉，把手缩了回来，插进自己口袋里。

        洪小满也拿了一个，“不知啊，挂门上的，估计老板拿来的吧。”纪月也没多问，她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番茄酸酸甜甜的，一连吃了几个。

        梁辀愣了一下。

        洗漱完之后，纪月盘坐在铺上，把笔记本放在长桌上，检查邮箱回邮件。洪小满从公共卫生间回来，手上多了一袋番茄，进来后直接放在长桌上。

        被毡房包围的空地上，老板点起了篝火，周涛和梁辀坐在篝火边和老板聊天，纪月走过去在洪小满边上坐下，伸手感受火焰带来的温。

        这两天出外业，更新少，下周多更点

        她看到梁辀一个人站在山坡边缘，面朝赛里木湖。她嘴里叼着一个番茄，琢磨要不要过去打招呼时，梁辀出声叫住了她。

        “你忘记了，这里只有叁个月可以进行施工，九月就要下雪了，时间成本比内陆要高很多。”

没有回答。

        “游戏赛事。”

        纪月感受到了梁辀说的降温，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感却只有十几度，余晖洒在湖面上，她已经没力欣赏了，她在冲锋里又穿了条子，然后上围巾，感觉冷风终于不再往脖子里，里钻了。

        她也不生气，踏着湖水走到他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她摸到他外套有些却光的手感，他只是笑笑。她又拉了一下，梁辀还是笑着不说话。她拉到第叁下时，梁辀握住她的手，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粝的感，像烙铁烧在她的心口，她看到他不再深邃的目光，而是带着笑意，“别闹啊，回摔水里，要感冒的。”

        纪月点点，“是啊。”说完，把他的话在脑子里嚼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笑了起来。

        “一袋都吃完了？”

        纪月眼睛、嘴角上都是笑，点点，轻声说，“好啊。”

        梁辀看她眉眼带笑的样子，自己也不自觉地挂上笑容，他看着她，眼里、心里都是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样子，“这里牧民吃住条件差了点，回带你去县城吃饭。”

        他们又站了会，纪月觉得实在太冷了，再下去人都快被傻了，她跟梁辀说，“我冷死了，回去了。”

        第一次睡毡房，睡到半夜冷得睡不着，纪月起来把羽绒服、围巾帽子都穿上，闭着眼睛在那里煎熬。

        “哪里了？”

        “怎么起那么早。”话刚说完，他看到纪月眨了眨眼，转向毡房内走去。过了一会，她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番茄，她往梁辀手里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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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月视线移到东西上，红扑扑的看着就好吃，她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这里的番茄和内陆的不一样，满口都是沙沙地，甜甜的汁水，她问，“哪来的番茄啊。”

        洪小满依偎在她旁，“姐，晚饭吃吗？”纪月摇摇，“都是羊肉，有点吃不惯。”洪小满冲她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饼干给她，她接过后，拆开包装慢慢吃，吃了一半，她抬看到篝火对面的梁辀正看着她，她朝他弯弯，然后把视线移开，继续听洪小满咬耳朵。

        后来他们结婚的时候，学校里看不惯他的人拿纪月当年的事由，给他添堵。不过梁辀这个人更气，为了纪月，索彻底转去更商业化的GIS实用应用研究，只是再也不能走他原来的轨迹了。

        晚上，纪月和洪小满睡一间毡房，梁辀和周涛住一间，剩下的人住另一间。毡房里面就一个大通铺，铺上放了个长桌，两边有一些箱子，让她们放东西。

        梁辀如果一直基础理论研究，以他的年纪和资历，迟早可以进中科院，院士，科学家。他当时挂在首都师范大学里带博士研究生，另一边又是自规局在编，人脉广，手上的项目多，能来钱的商业项目也多。

        “怎么改行了？”

        “你以前哪行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听到老板和老板娘的说话声，还有他们家牧狗的叫声，天刚蒙蒙亮，太阳还藏在山后面，只看到一片蓝色，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