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望暗中观察她，看她表情不像作假，随即笑着说，“怎么不聚聚啊，我请客。”

        纪月愣了下，“不知啊。他不是过来开可研会的吗？应该早回去了吧。”

        赵子健送完东西回来，看到梁辀靠在车门上抽烟，“纪月没在。”

        “还喜欢呢？”

        “不用了，没事。你忙去吧。”纪月觉得自己不过就是随口问的。

        一个人问，“申市姑娘怎么样？”

        “我看您是等人家联系吧。”

        “至少50家围？”

        梁辀嗯了一下，“她出差去了。”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纪月看了一眼，然后看向门口，起走过去把门关上。他们集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男一女共一个办公室时，门必须敞开，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个规矩。

        “不知啊。要我去问下吗？”

        梁辀笑了，“让你跑跑怎么了，哥们我可以坐飞机回去，非得陪你开一路。”

        赵之望看纪月出差回来了，风尘仆仆地过来，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一坐下，就忙着开口问，“前夫哥走了？”

        妹子停下手中的事，认真地想了下，“没见过。这你得问项目经理了。怎么了？”

        纪月想了一下，开口时口气很笃定，“技术标我来理，我多拿一份。”

        随着男人们的笑声，一个人说，“犯不犯贱啊。”

        “我自有方法。”赵之望挑挑眉，显得很得意，“20亿，转手20%。”

        小助理瞧了一眼，“好像是业主送来的。”

        “回我去问吧。万一纪老板觉得好吃呢。”小臣觉得自己还会贴老板的。

        她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样子，“我和他又没什么好聚的，你要找他，你自己找。”

        “老样子。”

        “哪个业主那么好？”纪月又伸手拿起另外一盒，准备拆了尝味。

        “哎呀，我哪有你那么大的面子。下次，一定叫上我啊。”

“谁买的？”

        “犯不犯贱啊，梁老师。”赵子健看他那样子，又笑骂了一句，然后踩下油门，车缓缓驶出园区。

        “说正事，”赵之望扔了一个牛纸袋在她桌上，啪地一声，清脆明亮。

        纪月抿着，一言不发，眉微微簇起，她的表现让赵之望有些诧异，他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有一个人答，“犯贱啊，特犯贱。”

        小臣出去之后，问边上的同事，“早上那几包点心是哪个业主送来的？”

        临走的时候，梁辀让赵子健先去趟市政府，他以为梁辀还有事要办，没想到被他拉着在食堂里买东西。两个大男人微微弯腰，站在那挑挑捡捡的，画面有点稽，赵子健比梁辀还投入，杵在那一盒一盒看生产日期，最后挑了两大袋东西。

        梁辀笑着转看窗外，不搭理他。

        一个人答，“好的。”

        “喜欢啊，就喜欢那一个。”

        “你们拿出去吃吧。”

        “噢。”纪月没吃午饭，随手拆了一盒饼干，拿了一块放进嘴里，“还好吃的。”

        王晓那首离婚歌的最后，有一段几个男人的对话，是他们哥几个聊天时，王晓录下当素材用的，没想到被他直接放在了歌里。

        赵之望点点。

        纪月随口应付着。

        她把牛袋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的标书，纪月一页一页翻着，“哪来的？”

        他笑了起来，赵之望比梁辀年纪要小一点，许是算计太多，整个人不如梁辀有气神，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赵之望也不说其他的，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心里觉得，在爱情面前，男人真特么像傻瓜，默念了一句，智者不如爱河，傻瓜重蹈覆辙。

        “你知她没在，怎么不自己去。”

        赵子健和梁辀开了五个多小时车，在清浦古盐河服务区休息，两个人围在垃圾桶边上抽烟。赵子健从北京开车过来出差，非要捎上梁辀一起开回北京，还特地多呆了一天。一共1300多公里，两个人轮着开，也要晚上九、十点才能到。

        “钱怎么分？”

        小助理忙摆摆手，“这个给你的，外面还有呢，业主送了好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