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梁老师还没回来,我就先走了。”
帐篷重新回归平静,
师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又走到帐篷边缘,朝着来时的方向看去,仿佛想看到熟悉的车声和人影。
时间一分一秒
逝,快到17点的时候,吴飞出了声,“老
,时间差不多了。”
师傅向帐篷外最后看了一眼。
随着吉普车远去,没过多久,又有吉普车的声音渐渐
近。
梁辀第一个走进帐篷,黑色冲锋衣上现在满是斑斑点点的黄泥印,他衣服也没脱,走进帐篷第一句话便是,“
师傅来过了吗?”
两个学生站了起来,“来过了,半个小时前刚走。”
听完他们的话,梁辀点点
,他没再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冲锋衣脱下,顺手挂在椅背上,便走去一边倒水。
跟在后面进帐篷的老李,看着更狼狈了,他原本蓝色冲锋衣,和黄色的泥浆混合在一起,
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老板,
师傅走了,都怪我。”
梁辀拿了三个杯子,倒了热水,递给他,“没事,后天一样的。”
晚上的时候,雨终于停了,吃过晚饭,梁辀换了
干净的衣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一个人向外走去。
保护区里没有信号,梁辀知
附近有个山
,原来是地质局的工作站,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他准备去那转转碰碰运气。
吉普车开在深深的车辙里,远光灯发出的光劈开黑夜,视线里不停有树枝扫过挡风玻璃。开了没多久,远
出现一栋房子,车灯照亮废弃的工作站。房子早已破烂不堪,门板破了一个大
,碎片掉落一地。
梁辀坐在车里,点亮手机屏幕,右上角依然显示“无信号”三个字。他下了车,举着手机在山坡上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信号。
他“啧”了一下,看了眼车
,随后踩着后轮轮胎,拉住车
的行李架翻
爬了上去。
山区里一下雨就要起雾,空气也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植物腐烂味,梁辀站在车
,走了两步,突然,屏幕上“无信号”三个字突然消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笑了起来,
出半边的酒窝,第一件事便是点开微信。
上午的时候,他试过给纪月发微信,“我在武夷山自然保护区,没有信号,晚上到
理站再给你打过去。”短短几个字,一直发不出去,直到最后出现一个小小的红色惊叹号。
他重新编辑了一下内容,“我在武夷山自然保护区,没有信号,后天我出来再给你打电话。”随后,他按下发送,文字边上出现一个灰色的小圆圈,一直转啊转。
转啊转,变成红色惊叹号。
梁辀皱着眉
,又按了一下重新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