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解开她内衣的时候，纪月却突然站了起来，宋霁辉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有点疑惑地看她。

        宋霁辉觉得纪月不化妆也很漂亮，她的眼角是自然下垂的，仿佛带着淡淡的忧伤。

        宋霁辉看着镜中的她，她虽然别过了，出好看的侧脸，可是他的手掌下，感觉到她动情的颤栗。

        直到他这模棱两可的视频和文字，知他离婚的，猜想他们是不是复婚了，不知他离婚的，觉得梁辀还是跟以前一样高调。

        男人的直觉，以及职业的锐，他觉得，纪月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上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抗拒。

        纪月皱了皱眉，别过去。

        镜中，她连衣裙上口的位置，跟随宋霁辉的手下的动作，上下起伏。

        纪月听到后他的息声越来越，他的下抵在她背上，现在也跟着变，轻轻地摩着她的背脊。

        宋霁辉打开房门，直接走进衣帽间，他看见纪月坐在梳妆台前，衣服换好了，妆还没画完。

        宋霁辉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他静静地看着她，她正低着，背对着自己整理衣服。

        想到这，笑容又回到宋霁辉的脸上

        这时，纪月听到房卡插入门锁的声音，“我男朋友来了，挂了。”

        “不是说在楼下等我吗？”纪月看着镜中的他，问。

        镜子里，他的手罩在墨绿色的丝上，正一下一下的着，而雪白的房也在他手里变成不同的形状。

        他把整个房握在手里，装满整个掌心，拇指一下一下拨弄起，几下之后，也立在他的手中。

        随后，纪月在镜子里看见他的手，正从她的脖颈前落下，直接从领口摸了进去，她感觉到他住自己的脯。

        赵子健愣了一下，觉得火气一下被她点燃，窜上口，他厉声说，“纪月，你记住，我兄弟曾经为你拼尽全力。”

        他们没有看对方，而是看着镜子中的画面。

        宋霁辉一边着她的房一边看着镜中的她，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勾引他，随后，眼神一暗，猛然剥开她的内衣，于是，雪白的房没有衣衫的庇佑，整个展现在镜中，又大又圆，正中间是浅色的晕和的。

        那突然沉默了一下。

        “纪月，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你就甭吊着他了。你别给他发消息，也别给他打电话，不行吗？”赵子健一口气不带停顿，像是这些话已经存在心里很久了，“你明知他会……”他的话，突然停了下来，深了一口气。

        说完，他没等纪月反应，直接挂上了电话。

        纪月坐在梳妆台前，梳妆镜照出她现在的表情，她垂着眼眸，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纪月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粉饼，却被他定住双肩。

        随后，他在她后站定。

        “比赛结束了，看你没来，就上来等。”宋霁辉看着镜中的她，此刻，她的眼眶很红，他以为是她的眼影，“怎么还没画好？”

        他想到昨天一大早去单位的路上，他在三环上堵了多久，就被梁辀家的老太太在电话里训了多久，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他撺掇梁辀发疯，一路上他有苦难言。

        纪月低着，拉好自己的内衣，随后是连衣裙，她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说，“今天累了。”

        宋霁辉的另一只手，轻轻拉下衣裙背后的拉链，她肩的衣裙顺势落下，出里面墨绿色的文。

        赵子健了嘴，他正躲在武夷山自然保护区里，老太太只能把火撒在自己上。

        “你知他没续约，要去华师大了吗？”

        纪月听到那深了一口气，“当年为了你，他拿博士站的事……”赵子健话说了一半，收了声，他想，这些事还是留着给梁辀自己说吧，“你心里知，你还……”

        纪月感觉到，他的手先是在自己背脊上轻轻抚摸，忍不住，跟着微微颤栗。

和他说了，我出国玩两天。”

        赵子健知，他们俩离婚后，梁辀只是按照纪律，向组织报告了离婚的事。除此之外，他一向都回避谈私生活的。

        她淡淡地说，“我有男朋友了。”

        赵子健叹了一口气，“你对我们小船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知。”

        他轻轻地笑了，随后，手指勾起背后的搭扣。

        化妆镜里照出两个人影，镜子外围有一圈灯。他们正看着镜子，于是眼睛里也出了一圈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