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纪月轻声说,“那你还把大黄的项圈留着,又用不上。”
梁辀弯了弯
,这次他没说什么,他觉得,狗牌背面刻着他们俩的手机号码,所以他不舍得扔掉。
她垂下眼眸,笑了一下,轻声说,“我真是他家的罪人。”
纪月笑了起来,“赵子健这个大嘴巴。”她摇了摇
,“没事。”
吴桐以为她都知
了,“是啊,他都要去华师大了,怎么可能会让他带走。”
“什么时候走?”吴桐收起手机,给她夹菜,桌子中间的铁锅里,正煮着酱汁,鱼是现杀的,杀完端上来下锅,在铁锅里炖一会,所以大家还会点些其他的农家菜先吃着。
她翻照片的动作停了一下。
纪月弯了弯嘴角,突然说,“梁辀今年自然基金的项目都没过。”
“他以后手上经费就少了。”
狗安静地趴在脚边,吴桐给纪月看奥利奥小时候的视频,视频里,小小的它,一直追着咬白仔的尾巴。
“调
死了。”吴桐笑着说,“但是不知
为什么,特别怕小船。”
“没事就好,看着你俩分分合合的,我都烦。”她揶揄着,其实大家都知
,真正放不下的那个人是梁辀。
“你俩过你俩的日子,别搭理他家,他家就是一个个的活在梦里。”
,又接着说
,“一会你看它们尾巴尖儿的白
,也不一样。”
她叹了口气,手轻轻抚摸在纪月的
歌手的声音轻透,歌声飘
在车里,带着他特有的吞音吐字,唱着,“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间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纪月继续翻着照片,“为什么叫奥利奥呢,两个名字一点都不
,老大叫白仔,”说着,她看向梁辀,他没说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老二应该叫个黑仔什么的,才
嘛。”
梁辀拍拍纪月的腰,“你去和吴桐坐着,我和赵子健去看鱼。”
“好。”
“明天。”
“我想吃泡饼。”
吴桐伸手勾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和你没关系。他大伯从院长位置上退下来,他们家自己无能,梁成接不住院长的位置,地理学
早就不姓梁了,还成天
着白日梦。”
她举起手机拍了好几段视频。
很多游客会去鱼王美食街吃鱼,在密云水库的南边,不过,他们去的是水库北面的不老屯镇,那边有国家天文台,吃完鱼登上云峰山,能看见水库的全貌,连绵的山脉照映在水面上。
“我觉得边牧的
是黑色夹着白色,就很像奥利奥。”
“奥利奥原本也是给我们的狗,它还没出生时,我就取好了名字,所以子健就直接拿过来用了。”
她觉得,梁辀应该也不知
,毕竟是赵子健家的狗,就当她觉得他不会说时,梁辀突然开口了,“奥利奥这个名字我起的。”
纪月知
他
项目买设备,花起钱来,几十万眼睛眨都不眨的。
院子里有个阳光房,摆满了圆桌柴火灶,桌子边坐满了客人,只有一桌还空着,上面已经摆好几个菜。
他们的车拐进镇边上的一个村子,一路上都是农家菜的招牌,赵子健的车在前
带着路,继续开了10分钟后,才拐进一个农家大院。
“和小船吵架了?”
吴桐一听笑了起来,继续宽
她,“那就怪小船自己,谁叫他以前手松呢。”
老板娘迎了出来,“赵老板,菜都
好了,鱼还没杀。”
纪月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吴桐,过了一会,另一扇车窗被放了下来,一只边牧探了出来,它咧着嘴,
出粉红色的长
,向他们看去。她看见它鼻线的白
宽了不少,就像梁辀说得一样。
纪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