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放到比赛中，摇了摇，“先看球，吃鱼太麻烦了。”

        李强笑了起来，他看向纪月，“你知不知，他那么喜欢看球。”

        纪月抬起，笑着点了点。

        他们到的时候，球赛正好刚开始，纪月喝了几碗汤，又吃了点鱼之后，上半场结束了。

        宋霁辉看见她放下筷子，“吃完了？”

        “嗯，吃饱了。”她抽了几张纸巾嘴。

        “那走吧。我们回去了。”他说着站起。

        李强有些诧异，跟着抬看他们，“不看了？”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明天没事，来吃午饭啊。”他们走了几步，听见李强在背后大声说。

        宋霁辉没有回，而是直接隔空回了句，“知了。尽量。”

        他的车还停在原地，半人高的铸铁门，他用力推开，纪月从门中挤进去，随后宋霁辉跟着进来。

        她看见他的样子，笑了起来，轻声说，“感觉像贼。”

        宋霁辉走了两步，搂上她的腰，把她往里带，“李强他爸睡了，特地把老人家吵醒不好。”

        铁门后是条一米宽的石阶，一侧靠着外墙，另一侧种满了树，站在石阶下，抬只能看见一小片天。

        拾阶而上，突然豁然开朗，她先是看见一个泳池，泳池背后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

        黑夜里，远湖面和山脉连在一起，都是一片片重的黑。

        看见她站在那，宋霁辉自己熟门熟路地打开玻璃门，随后屋内的灯被打开，光一下子从屋里透出来，照出泳池蓝色的池水。

        纪月回过去，看见一个硕大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大幅抽象画，高挑的天花板，原木色的家，白色的墙，灰色的沙发，像极了宋霁辉在莫干山的民宿。

        他手扶着玻璃门，笑着对她说，“忘记带钥匙了，只能带你从这里进来。”

        屋里的灯随着他们的动线，一路亮了起来，宋霁辉在前面走，带她走上二楼，“我住三楼。”

        “二叔住二楼？”

        “他住在杭州多，这里也不太来。”

        楼梯到三楼就结束了，只有两扇门，还有一扇落地窗，透过窗能看见村子的全貌，她看见那栋明黄色的玻璃房。

        宋霁辉推开左手边的门，朝她挑了挑眉，“这是我的房间，进来看看。”

        她一进房间，灯一盏一盏自动打开，整片的落地窗，像把湖水山脉框成一个画卷，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半，灰色的床面向湖面摆着。

        他搂住她，推开另一灰色的木门，纪月看见，房间尽三面都是落地窗，中间是一个白色的浴缸。

        直白又蓄。

        水温正好，宋霁辉坐在浴缸里，抬手扶住纪月，她一步跨进浴缸，坐在他前，正好被他环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