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喜欢你。”

        “我还以为，你要求婚了。”

        这次他没说话，“对不起。”她低语了一句。

        “不是你的错，不用说对不起。”他放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着湖面上的夜幕星河，“我说过，我可以等到你准备好，接纳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过了一会，宋霁辉缓缓开口，“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我可以有时间为你建一栋房子，就用你的名字。”

        纪月将视线收回，他的脸上也出微笑，“它有很大的落地窗，还有透明的屋，在黑夜里发出明亮的光，给旅人指引路。”说着，他抚摸上她的脸颊，“就像你的名字，照亮黑暗里的我。”

        她弯起嘴角，出羞涩的笑容。

        他的额紧贴着她，拇指抚摸着嘴角上的弧度，“房子建好的时候，你能不能准备好，然后答应我？”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语气里也满是期盼。

        没等她回答，这次他的声音又变得郑重起来，“我爱你，纪月。”说完，他低下，深深地吻了上去，带着他的霸，吻得很深又很重。

        每一次都仿佛要抽干她所有的气息一般，用力地着她的双，分开时卷走她所有的味。他的攻势一波比一波用力，吻到最后，她只能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攥住他口的衣服。

        在息间，他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第二天一大早，宋霁辉就带纪月回到他们吃日晒面的大坪村，清晨的雾气还弥漫在山脉中，纪月看见阿ken斜靠在公路的护栏上，挥了挥手。

        村子里，老人三三两两坐在村中心的亭子中，这里的人都见惯了游客，对这么早就出现的陌生人毫不在意。

        他们穿过村子，直接往湖边走去，走的还是昨天宋霁辉带纪月走过的路。

        比起下午的喧嚣，现在碎石滩上静悄悄的，只看见湖水一波一波拍打上岸。

        宋霁辉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碎石滩的边缘，看向岸边的树林，“我想离村中心远一点，面向千岛湖的这一面，从楼上到楼下，全都是落地窗。我希望是那种木瓦风格的尖，然后有透明的阁楼。”

        “山墙屋和现代外墙？”

        他点点，“传统和现代合在一起的感觉。”

        “我想把这个碎石滩保留下来，向两边一个沿伸，”他又指着远，“想要一个亲水平台，这样下次你们来，我们可以在平台上聚餐。”

        阿ken笑了，“你这是民宿吗？”

        “我觉得像莫干山那种，两栋楼，之间有个连廊，就很好。”纪月突然开口。

        宋霁辉看向离他们最近的那栋平房，“可以是L型的两栋楼，中间一个长廊，一栋是主人楼，一栋招待用。”

        “就这些要求？”阿ken看向纪月，她想了下，“我想它是醒目的，醒目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