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坐在临窗沙发上的两对情侣,这时也站了起来,他们的手机都亮着,一束束光线在屋内左右乱晃。
纪月透过窗,看到河对面也一片黑暗,月光照了进来。
他们回到餐桌边,纪月手一伸,拿起椅子上的包,“我们走吧。”
宋霁辉举着手机打在木质楼梯上,纪月跟在他后面,他走得很慢,她跟着他一格一格,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走到一楼的时候,瞬间又亮了起来,吧台上摆了个应急照明灯了,将半边屋子照得如白昼般明亮,于是,黑暗的地方,更黑了。
“停电了。”老板看到他们下来,说了句。
宋霁辉应了一句‘知
了’。
“走了?”他见他们脚步没停,随即,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过去替他们拉开玻璃门,风铃又开始互相乱撞,“下次,再来玩。”最后一句话,是冲纪月说得,她弯了弯嘴角,轻声说了句,“好的。”
雨也停了,电也停了。
石板路
嗒嗒的,不少居民正站在巷子口议论着,而那一扇扇黑暗的窗中,偶尔也会透
出微弱的光线。
没有了路灯,这


,又一高一低的石板路,纪月走得更艰难了。
宋霁辉
合着她的脚步,又刻意将步子放得更慢,两个人一起并排走着。
纪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这双鞋,那么难走。下次不穿了。”
他下意识的低
看去,高跟鞋上的水钻装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就像自己送她的钻石首饰,他觉得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特别衬她,就像公主必须有王冠一样,“是这里的路不好。”
话说完,他走得更慢了,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一只手拿着包,另一只手
着裙角,感觉现在他走得比自己还慢,忍不住说了句,“你会不会走太慢了啊。”
“以前,我送你回家时,不都故意开很慢。”他回了句。
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纪月才反应过来,看着他,笑着说,“那后来,我们同居了之后,你怎么每次都开那么快。”内环高架上限速60码,可不知为何,拍超速的摄像
特别少,深夜的时候,宋霁辉经常开到80码、90码的。
他也笑了起来,继续逗她,“那时,就想早点回家,可以看球。”
她笑着抬起手,轻轻捶下他的肩膀,带着点撒
的语气,“你幼稚死了。”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笑,没有躲,任由她捶了好几下。
这条石板路很短,尽
就是新铺装的水泥路,从这里穿过游客中心,便是朱家角古镇北停车场了。宋霁辉第一次觉得,这条路如此短暂,时间又如此快,怎么几步就走到了尽
。
现在,
路对面的居民区也是一片漆黑,他有嘱咐她,“一会开慢点,路灯都不亮了。”
纪月觉得,黑暗中,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格外明亮,于是,乖巧的回答,“好。”
停车场里,她的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周围一辆车都没有。他们走到车边上,宋霁辉替她拉开车门,她顺势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