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嘴角带着弧度，“谢谢您。其实，我和Chris已经分手了。”她微微停顿一下，又继续说，“我今天到这来了之后，才知是来见您。如果我提前知的话，我一定不会来的。”她的笑容更大了，“

        纪月觉得，柳宗霖的口气也和昨天下午不太一样，多了点，对晚辈的溺爱。

        纪月下意识地看向宋霁辉，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过年的时候，刚去过香港。”

        宋霁辉没有应下，他回看了眼纪月，才回到，“一会再说了。”

        宋霁辉突然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他不知为什么，于是微微皱眉，还想对她说什么时，有人轻轻敲了敲木门。

        “昨天晚上那个酒店，也是柳老板的产业。”

        从餐厅走出去，连着一段回廊，一路上，纪月刻意落了半步在后。回廊尽是一间书房，和他们来时短暂呆过的客厅完全不同，这里像似私人领域。

        “好。”他笑着，“您说的，都行。”

        纪月想到千岛湖边上一大片民宿，宋霁辉说都是他二叔的，又想到柳宗霖的投资都离不开文旅行业，她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向着淀山湖的一面，全是无框玻璃，水天在视野里合在一起。另一面，是整面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还有几个边柜，边柜上错落着放着大大小小的相框，纪月余光看到，应该都是家庭成员的照片。

        宋霁辉应了一声，声音带笑，“怕来了，打扰到他休息。”

        “你和阿辉一样，叫我范叔叔就可以了。”

        他们跟着男人，走在迷一般的小上。

        待他出去之后，柳宗霖说，“我有个东西送给你们赵总，你陪我去拿一下。”

        他微微扭，和宋霁辉说话，“柳先生还说，你平日住在申市，也不过来看看他，又不是叫你往杭州去。”

        宋霁辉抿着，笑而不语，下意识地看向纪月，动作亲昵又自然。

        硕大的沙发，在房间中央，“坐。”柳宗霖在其中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摆摆手。

        随后，纪月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捋好自己的裙摆。

        午饭吃得很简单，或者说很清淡，纪月想起千岛湖边上的那顿晚餐，口味也是这样清淡。席间，没有谈工作，反而是说了些家常话，他们也没有避开她。

        “天华的是酒店民宿相关的产业，和你们营地建设，其实你们两边的调更合。”

        吃完饭，那个范叔叔又来了，找了个借口来寻宋霁辉。

        柳宗霖想起来，前段时间在香港开董事会，见到宋世荣，中午吃便饭的时候，他说，‘阿辉谈了个女朋友，两个人看着也蛮的，最主要的是他说自己喜欢。’

        男人走在最前，中间是宋霁辉，纪月落在最后。

        他看着他们，过了一会，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阿辉，说说，今天怎么来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你总是有很多借口，今天留在这吃饭了。”

        宋霁辉也放下茶杯，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带她来看看您。”

        她没有说话，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没想到，原来你是阿辉的女朋友。”他的语气比昨日多了点熟悉，笑着说，“不过，与其让我投你们，还不如让天华投呢。”

        她垂下眼眸，轻声说了句，“真令人惊讶。”

        “柳先生刚才还在问，阿辉来了没有。”男人了个请的手势。他和宋霁辉说话的语气很熟稔，看向纪月后，语气才变得客气，“下午好，纪小姐。”

        “柳老板在国内休假的时候，如果住在这，就会去朱家角听评弹。我看到你和你老板在一起，就猜到了。”看到她还是一脸惊讶，他又接着说，“他在二叔的生意里有份。”

        她有点惊讶，嘴微微张开，“你怎么知……”

        他们两个人都知什么意思，他便站起跟着走出去。起时，他放在桌下的手，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握住掌心里，摩挲了一下。

        他们两个人转看去，敲门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男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脸上有一些皱纹，乌发中也有一些白发，却梳得一丝不苟。

        “那就不谈工作。”

        纪月没有想到，能再见到柳宗霖，还是在他的府邸，他穿得很休闲，坐在书桌后，正在看书，看见他们，便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她微微颔首，回了句，“下午好。”

        他从书桌后走出来，朝他们两个人摆摆手，“来，坐，喝茶。”

        宋霁辉的父亲一直在香港负责那边的生意，男人是会变得，年纪大了，觉得生活冷清了，便想让宋霁辉去香港，兴许是陪伴，或许是，总要有人继承家里的生意。

        “茶叶还是你二叔送来的，”他摆弄着茶，看向这两个年轻人，“今天在这吃午饭吧。”说完，他整个又向后靠去，口气也严厉起来，“你别找借口了。”

        “阿辉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是小辈了。今天，他都把你带到我这来了，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你看，今天把你们赵总叫来这里吧，等下，我们谈下投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