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是想到以前的事，我就受不了，就不想再看见她。”

        “你在我心里是最善良的姑娘。”说着，他低亲在她的脸颊上，他觉得她的眼泪又咸又苦。

        纪月侧了侧，将埋在他的口，终于，放声大哭起来，随着她的哭泣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当时我把她接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了。”说完之后，她哭得更凶了。

        梁辀也觉得心里泛着酸涩，眼眶跟着起来，他抬起，用力地眨了眨眼，嘴里继续哄着她，“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说着，他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发，他想把他烈的感情传给他的姑娘，给她力量。

        人生中，最难受的，也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当你发现自己的情感时，却已经失去了诉说的机会。

        从事故大队出来时，天已经慢慢黑下去了，他们两个人，牵着手，去拿停在银行门口的车。梁辀知她情绪很低落，没有说话，只是握紧牵着的手。

        梁辀认真地看着这个对纪月来说，特殊的地方。结婚前，来过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匆匆来，然后第二天就走了。只有外婆去世那次，他们呆了好几天。

        这次，他终于好好地重新打量这个地方，没有高楼，没有宽阔的路，可依然压的人不过气。

        快走到的时候，纪月突然说，“梁辀，我饿了。”

        “好，去哪吃，还是去嘉兴吃饭？”

        她朝路对面抬了抬下巴，“桐乡羊肉面。”

        一大锅羊肉浸泡在卤汁里，放在灶子上不停地炖着，淋上卤汁，再放上几块炖的酥烂的羊肉，羊肉是咸甜口的，带一点微辣。汤汁和面条一起入口，香顺。

        纪月点了两碗，又给梁辀那碗多加了块羊肉。

        “来了那么多次，竟然第一次吃。”他有些感慨，桐乡羊肉面也算小有名气，浙江各地都有打着名号的小面馆，他和纪月却是第一次坐下来吃。

        坐下后，梁辀抽了张餐巾纸，起略带油腻的桌面。

        “是啊，还不知，以后会不会再来了。”她看着路对面，对面是镇上的高中，随后低下，笑着说。

        他的手停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纸巾，看向她，“纪月，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梁辀的目光，无比沉稳，她甚至看到眼神里笃定的光。看着看着，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她闻到他上衣服的味，像青草，像雪山，像喀纳斯的冷杉树，仿佛此刻看见了连绵的草原，“嗯，我知。”

        他双臂微微用力，“今天一天，我觉得你不开心，我也跟着难受。”

        纪月抿着，轻轻地笑了起来，“嗯，我会想办法开心起来的。”

        他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她又说，“梁辀……”

        “嗯？”

        “我会试着，和过去和解。”

        “嗯。”这次，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吃完面，他们从小店里走出来，正好是放学时间，源源不断的学生，从路对面的校门里走出来，穿过人行横线，走到这。

        “你母校？”梁辀突然问。

        “嗯。对啊。怎么了？”

        “走，带我进去看看。”说着，正好是绿灯，没等纪月反应过来，他牵着她的手，小跑着走上横线。

        她笑了起来，“这学校怎么进去啊。”

        他没有回，笑着回了句，“我有办法。”

        他们逆着人，快到时，梁辀放开牵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