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重新被关上，仿佛狂风过境之后，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柯之乔还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花香味。

        “好。”

        柯之乔点了下，“好，那发改委那边呢？”

        阿桀一进来，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柯之乔，神色有些讶异，不过掩饰的很好，木然地朝她点点，随后，看向纪月。

        纪月回到办公室，柯之乔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她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办公桌上的花瓶，一束花插得满满当当的，她似乎记得原来桌子上是有两个花瓶的。

        柯之乔觉得有些受若惊，忙摆摆手，“不用，纪老板，就工作而已。”

        她抬起，笑着把合同递过去，“好的，你们什么时候聚餐，订了之后告诉我。”

        “鼋渚比我们想的好谈。”说着，他脸上是很自信的笑容，“还是这种集团产业，对市场行为的包容度比较高。下周，我们已经约了负责相关工作的副总，准备再去一趟。”

        “比之前要忙一点。”说着，笑了一下，“比我想象的还要忙一点。”

        阿桀看着纪月，张了下嘴，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不过踌躇了几秒之后，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那我先出去了。”

        纪月弯了下嘴角，“刘科那边走不通，就换一个人，落到基层，实际上很多科室职权没那么清楚的，总有人是想干点事的。”她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后，说，“我们不要从上面去推这件事，由下往上推，大家心里都舒服点。”她没有把话说完，后面的话，就是梁辀给她看的那份文件里的内容。

        于是，她在钉钉上给阿桀发了条消息，没多久，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纪月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正低着在看合同上的条款，也没抬，“合同发来了，走的定向招标采购？”她实在太忙了，这些细节就有些顾不上。

        “其实，这些话应该是人事和你说的，但是我们，现在还是个小作坊，也没那么多规矩，只能我来员工关怀了。”纪月笑着看着桌子对面的人，只有柯之乔一个人槽去了她的新公司，这件事让阿桀在一个很难堪的位置。如果大家分扬镳，还算好，现在抬不见低见，就

        “感觉工作怎么样？”她闻着那个味，有些愣神，猛一听到纪月开口，便立刻端正了坐姿。

        “好。”纪月站起，“那就各自忙吧。”她看向柯之乔，“你来我办公室。”

        “今天下午搞个茶歇，让小臣组织一下。这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我知，大家都辛苦了。”说着，她看向柯之乔，“如果下午，你们都在，那就一起参加。”

        他接过合同，“好。谢谢纪老板了。”话说得有些客气，纪月觉得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一些情绪。

        “坐。”纪月看见桌子上放着快递袋，拆开来，一看是智慧交通理系统的合同，翻了翻，翻到最后一页，邱柏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已经敲好了章。从福建回来后，她忙了整整一个月，这件事进度到哪了，都快忘记了。

了闵行区发改委的一个人，如果那边能批复的话，刘科这边应该就会松口。”

        等到文件印发了之后，自然从市里到区里，都会有意见指示，没必要他们现在干这些事，会引人注意了。纪月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和她这人心思缜密离不开关系，她担心事后有人琢磨，所以，这么说。

        这就是梁辀为什么要介绍纪月和陈婉认识的原因了。发改委就是这样，他们的职责看上去特别宏观，总是在实施发展各种各样社会和国民经济的战略，似乎不和的行政权责沾边，但是他们又像空气那般，每一个门都离不开他们。

        “办公室没装修好，所以在这里办公，我想和你说声抱歉。”

        “对。”

        “发改委那边，你先缓缓，人可以联系着，请个饭，送点小东西，好客情关系就好了。”她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本能的在拒绝这个提议，说完之后，她又再次看向林昊，“江苏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