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一点都没有停,也不知
她听到,还是没听到。
刑事技术科的那栋楼,非请勿入。梁辀只能等在主楼里的会客室,丁磊过来了,一眼看到他,“梁辀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视线木然地看过来,丁磊觉得,比起死者女儿的冷漠,他的眼神才算的上忧伤。他咳了一下,拿着笔录本,在会议桌对面坐下,“我叫丁磊,是二支队中队长,找你来,
个询问笔录。”
梁辀还是木着脸,丁磊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前岳父,两年前,我和他女儿离婚了。”
“你周四就知
他没来医院,对不对。”
原本木着的脸,像面
突然裂开看到里面的表情,他垂下
,手撑在额
上,声音里满是懊悔,“没错,我周四的时候就知
了。”
“为什么不告诉你前妻?”
这句话一说,梁辀似乎整个人都颓了下去,“他们关系不好,这段时间,才刚开始有些缓和,我怕又变回去,所以没说。”
“那你联系过被害人吗?”
“手机没打通,我就给房东打了个电话,房东说周二的时候还见过他,他问能不能退租?”
“退租?”
“是的,房东说,提前退房不退押金,于是,他就走了。后来就没见过,我请房东帮忙去家里看看,他应下了,但是我太忙了,这件事就忘了。”说完,他将整个脸埋在手掌中,深
了一口气,久久没有抬
,看上去懊悔极了。
他们两个人的资料,上午就已经被调阅出来了。他和纪月,一个在北京工作,一个在申市工作,这种工作场合,会有很多目击者。既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丁磊想问一些线索,不过显然,他们和被害人关系太过疏远了,可能都不如医院里那个护工知
的多。
听到他这个回答,丁磊有些感慨,如果当时,他就告诉死者女儿,如果当时就报案,不知
,这场悲剧会不会被阻止。
至少,不会让他们在未来的时间里,无法面对对方吧。
梁辀在会客室里,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他看见换班的警察准备去吃饭,又看见值班的警察准备下班。
但是,他却没等来纪月。
刚才那个带纪月去认尸的警官,路过会客室,看见他还在那,顺口说了句,“你还在啊,早认完了。”
梁辀点点
,等了几个小时,他早就猜到了,她不想见面,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等下去。
看到他坐在那不动,警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作为受害人家属,一时有些走不出来,也正常,“那个,你可以先回去,丁队微信都给你们了吧,有问题直接微信问他就行了。”
梁辀点点
,慢悠悠地站起来,又慢悠悠地走出去。
他对她说过,你在哪,家就在哪,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要他了,他又该回去哪个家。
梁辀也不知
自己怎么的,就走到了第一医院,这也是他在这唯一能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