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笑了一下，“这还不是生计所迫么，挂靠费太贵了。”

        “现在宣读你的义务和权利，你对办案人的提问有如实回答的义务，对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可是，邻居说，你们以前关系还洽的。”丁磊拿出一张照片，就是在王如海家找到的三人合照，合照里，三人笑得都很灿烂，“还一起出游，看上去不像普通啊。”

        “我陪我妈在太湖医院看病，挂的吴晓慧专家的号。11点多的时候，还没轮到我们，医院人特别多。”

        “去哪了？”

        陈锋原先盯着询问室的墙看，此时，将视线移回来，他看了眼丁磊，然后是他边的侦查员，最后是他们面前的录像机。

        随后，丁磊清了下咙，拿起手中的纸，读了起来，“陈锋，1993年8月4日，嘉兴市桐乡市陈家镇景勘村人，现住桐乡市……刚才说的这些对不对?”

        接下去，如丁磊所愿，陈锋的态度也变得不那么友好了。

        丁磊挑了挑眉，“我觉得有关系，很可能因此，你对被害人一

        “每个月收入怎么样？”

        “我好像记得和本案无关的问题，可以有权不回答。”

        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嗤笑了一声，“那还不是自由么，就跟送外卖，送快递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由。”

        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营运资质难办吗？”

        “对，没错，吵了次架，我就搬到市里去租房子住了。”

        “你和被害人关系怎么样？”

        “接了个乘客，送去杭州萧山机场。”

        侦查员完成了准备工作，看向边的丁队长，点了点。

        陈锋点了点。

        “邻居说，大约在1年多之前，你们爆发了一次很强烈的争吵，之后，就没见到你回来了，对吗？”

        “普通就是普通，他又不是我亲爸爸，又不是我后爸爸，不就跟陌生人一样吗？”

        “几年前开始开网约车的？”

        丁磊盯着陈锋的眼睛，过了会，才继续问，“医生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

        丁磊拿着笔录本，和另一名侦查员一起，走进询问室，陈锋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见他们走进来，立刻正襟危坐起来。

        “五年。你们不是都查过了吗？”

        她手里的动作没停，又瘪了下嘴，“好姐妹，说什么谢谢。再说，我就不开心了。”

        陈锋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在开车。”

        陈锋依旧点了点。

        陈锋笑了一下，“你知的，现在医院都是在自助机上作的，我妈这种老年人又不会弄，都是我去弄的，所以记得那么清楚。”

        陈锋微皱着眉，将视线移到房间内，四打量，“几年前，补贴多的时候，还可以，现在也就是以前收入的7成。”

        “普通是怎么个普通。”丁磊询问很有他的特色，他喜欢在一个问题上纠缠，让对方无力招架。此刻，陈锋就变得有些不耐烦。

        “用别人的账号接单，这是违法行为，知吗？”

        “普通啊。”

        侦查员坐下之后，打开笔记本电脑，以及录像设备，趁着这个时间，丁磊细细打量着陈锋的外貌，他穿着件白色的衬衫，脸型圆，到下巴这有些尖，五官很普通，发有些长，整个人看上去很瘦。

        “好的，知了。”他声音平淡地回答。

        “什么时候知被害人的消息。”

        丁磊垂下眼，看着手里的资料，“你这个非法营运的事，我们会转给交警执法门，到时候他们会联系你理的，”说完，他抬看向陈锋。听到他说话的那瞬间，陈锋的目光一下变得凌冽，不过上又控制住了。

        丁磊放下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很放松的向后倚靠过去，眼睛却依然犀利地盯着对面的人，“吵了什么内容？”

        “本周三11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丁磊手中的笔在笔录本上点了点，“不是正规网约车司机，我们跟几个平台都问了消息，一开始都没查到你的信息。”

        “好。谢谢你。”

        陈锋的眉皱得更紧了，没有回答，过了会，才说了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大专毕业之后，为什么选择开网约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