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说算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惹了事，所以多留意了一下车牌号。”

        大刘看完照片，点开手机的蓝牙，准备把照片传到自己的手机上，“你这警觉还可以。”

        男人干笑了几下，“现在开网约车的人么，鱼龙混杂。”

        “人的样子还记得吗？”

        男人摇摇，“时间久了，每天见的人也太多了，记不得了。”

        “他当时开车往哪个方向去的，记得吗？”

        他点点，“那我记得，因为我怕他反过来举报我逃逸，我看着他走了，一个人还在小区门口停了很久，才开走的。”

        丁磊和小孔刚回到市局的办公室，就看见妮子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她看见丁磊他们也来了，先去自己桌上，拿起杯子猛灌一口。

        “新能源车不像燃油车，能去路边的汽修店修。它的件一化程度太高，稍微大点的问题，只能去售后中心修理。而桐乡，就只有一家威的售后维修中心。我拿了照片发给工程师看，他说这个情况，只能更换灯光总成的，而上个月灯光总成更换记录里，只有17台车。”她扬了扬手里的A4纸，“维修记录已经发过来了，店里的监控，也没问题。”

        听到妮子这个消息，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绷着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

        小孔拍了下桌子，“我们上要抓到他了。”

        大刘也放下手里的盒饭，站起来。

        丁磊接过妮子递来的纸，上面密密麻麻是车牌号，维修时间及车主联络方式，这个案子到现在，终于有明确的线索浮出水面了。

        纪月回到申市的家里，屋内还和临走时一样，只是茶几上的花，只有一天的时间，就已经焉儿了，原本的花，现在变成皱巴巴的一片片，落在茶几上，花瓶里的水，也变得特别浑浊。

        她抱起花瓶，走到厨房，将花束扔进垃圾桶里，随后倒掉里面的水。

        这些都完之后，她又走进卧室，将被单、被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里，洗衣机动起来，发出的噪音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之后，她回到客厅，打开扫地机人，随后，坐在地毯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机。

        一时，分不清，是哪个机更吵一点。

        她觉得，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孤单。

        综艺节目里观众的笑声，和机的声浪混合在一起。

        电视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那些泪珠，折着里面的画面，全世界，所有人都在笑。

        她也在笑，可看着看着，明明在笑着，却又在掉眼泪。

        那些和她血脉相连的人，一个一个消失了，只剩她还孤独的活着。

        纪月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响了，她接通手机，过了一会，来到楼下。

        天已经黑了，宋霁辉的车停在不远的花坛后面，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的，等到她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他边蹲着一只灰色的边境牧羊犬。它看见她，裂开嘴，粉色的吐了出来，它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又重新蹲下。

        纪月在离他不远停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宋霁辉见过王如海，自然会被警察问话，她有些歉意的微笑着，“给你添麻烦了。”

        他笑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