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他的话，她猛地抽回手，站起来，提高音量，“梁辀，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没话和你说了。”

        “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两个人肩而过时，他想去拉她的手，指腹过她的手背。

        “你跟以前一样。”她推了推他。

        过了会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他笑着，替她拉上罩，然后是连衣裙，她合着转，让他拉上拉链。

        纪月回到卧室，床柜上放着她的药，她走过去，把整一板药片全拆开，随后，扔进桶里，她看着水转着圈，带走它们。

        她冷冷地看着边的人，他低着，一动不动，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想去抱她，“纪月，你听我说，之前吃了药，对胎儿不好，没必要……”

        梁辀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心也在痛，拼命地眨了眨眼，才能让眼眶里的泪水不掉落下来，声音却异常坚定，重复了一遍，“纪月，我只在乎你的。”

        可偏偏事与愿违，她越恐惧它，它就偏要来。

        纪月坐在沙发上，盯着一个地方看着，梁辀则站在一旁。

        可人生，就是一场轮回，就像梁辀想到他们差点枪走火的那个雨夜。

        她扬起脖子，间发出轻轻的呻，享受着生理上的快感，终于，积累到承受不住时，她抓住他的手，“小船，插进来。”

        她笑了，想起去看看，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着，白色的塑料扎带扣着她的手腕和脚腕，将它们固定在床架上，她皱着眉开始挣扎，挣扎间，她又看见自己高高隆起的腹。于是，她挣扎的更厉害了，床架发出吱呀声，仿佛下一秒

        他们的息越来越重，贴在一起，她的连衣裙被剥下，团在腰上，上半只着罩，而他的正埋在她的双间，双手捧着向内推。

        “你知的，我只在乎你的健康。”

        梁辀觉得，这没什么好猜，宋霁辉在那巴不得呢，可即使是这个答案，他仍旧说的是，“我只在乎你的健康。”

        “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全卷走，甜甜的，混合着口红的蜂蜡味。

        这是重逢之后，他们第一次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临睡前，她上耳机，开始听舒缓的音乐，她想象着，若干个月之后，这个世界上，将再次出现和她血脉相连的人。

        他站起来，深了一口气，有时候，真话特别难听，“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每天要吃安眠药才能睡觉，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说完，他就想去拥抱她，她却摇着，后退了一步。

        这是在一间老旧的房子里，墙都脱落了，出里面的青砖，白色的窗帘在飘，窗帘后，是片金黄的油菜花。纪月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侧过，看着油菜花随风摆动，像金色的海浪，像记忆里的童年。

        回去的路上，梁辀突然想起来，“纪月，你这两个月月经是不是没来。”他一直都安全套，只有出院时那一次。

        这次，纪月直接打断他的话，“如果我和宋霁辉说，我愿意和他重新开始，只要他能接受孩子。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夜幕低垂之后，他独自站在昏暗的客厅里，对面写字楼的光幕照在他的上，他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看着玻璃上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又懦弱。

        梁辀抚摸着她的，在她的肤上点起一点点的燥热，“这里没套，回去。”说完，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事，认识没多久的两个人，因为暴雨被困在一个小县城里，一间大床房里，差点枪走火。

        他的嘴紧抿着，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纪月，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说完，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不以为意，之前住院的时候，主治医生说，人的在极端环境下，暂时闭经是很正常的，是一种自愈机制。过段时间，调节好了就正常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笑了出来，语气却是冷冰冰的，“像不像当年，真稽。”

        她会看着它，从大小的胚胎开始慢慢成长，然后拥有独立的个与意志，最后，作为这个地球上她存在过的证明。

        她想到梦里，满是血的自己，当所有人都避开自己的时候，有一只小小的手，牵起她的手。想到这，她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梁辀，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