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看着时与安直眉楞眼地说出貌似安的话，一瞬间在这个冷脸医生的上找到一种类似感的感觉。

        就是感，都说冷淡的人难得一次温柔，这种话一看就不是时与安经常会向患者家属多说的话。

        他越发对眼前个医生起了兴致，不从优越的外貌到反差的格，这一切都让祁迹充满了探索。

        祁迹低笑一声。

        他确实对对面这个人很有兴趣，这种兴趣在他五年前分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时医生。”

        关于勾引人这件事，分很多种类，有明勾，有暗勾，有勾而不自知，也有勾得心知肚明。

        “他现在应该也有十几岁了，这个年纪在法四患者当中不算小。”

        用最冷的话语表达出最温柔的意思，甚至他自己都不自知正在给予对方一缕希望，只是看似严肃正经地表达他的观点，这种模样，让祁迹觉得很感。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法四的治越往后拖越容易出现肺动脉高压，术后也会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心脏长期缺氧，血色素高，心肌纤维化严重，左、右心功能较严重损害。这样的青少年预后较差，容易死于心功能不全或感染心内炎等并发症。”时与安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祁迹点点。

        第5章  送人

        有没有人说你其实很会勾引人。

        “但也不是说就没有希望了。”沉默一瞬，时与安又续上一句。

        “嗯？”

        祁迹抬。

        祁迹望着祁风出去的方向，他回神重新望向时与安。

        “是，肺动脉一直发育不好，所有医生都说风险太大，不建议手术，前些年他还不在我边，跟着我干爸干妈在农村，耽误了，医生都说能拖到现在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是他命大。”

        时与安沉但没有接话，祁迹接着问：“眼见着他十五岁了，后面手术是不是难度会越来越大？”

        祁迹自认自己是勾得天知地知的，就是不知时与安知不知。

        祁迹一时低没有说话，只用手在茶杯上轻轻摩，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在外面就消化了，到我面前又是没事人一样。”

        “嗯？”

        “理论毕竟是理论，概率毕竟是概率，不到最后一刻，其实我们都不能轻易给患者判死刑，医生没有这个权利，作为病患的哥哥，也没有这个权利。”时与安直视祁迹。

        “呃……你听说过赤脚大仙吗？”

        “什么？”

        “有没有人说你……”

        “时医生你继续说。”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