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出去吧，”言惊蛰使劲埋着，难堪得快要带上哭腔，“……我难受，不出来。”

        “我，我坐着也行。”言惊蛰又想俯去撑水箱。

        段从比言惊蛰高了一个多，他环着言惊蛰往前走，大半个膛与言惊蛰的侧肩紧密挨着，偶尔有发丝蹭过鼻端，段从紧着眉心，避都避不开。

        过了将近十秒没听到任何声音，他奇怪地转回，只看见言惊蛰快要垂到口的后脑勺，与红彤彤的耳朵尖，病号服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半边手背，他握着自己有些发胀的东西，肩膀细微地发着抖。

        几步路的功夫磨蹭了半天，终于到了卫生间门口，言惊蛰停下来，没等说话，段从直接将门一推，扶着他继续往里走。

        言惊蛰忍不住示意他：“谢谢，我现在可以自己了。”

        “怎么了？”段从的结动了动，哑声问。

        段从靠在卫生间门旁的墙上，听着里面细微的水声，指腹在掌心内无意识地摩挲几下，从腔内深深呼出一口气，推门出去点了烟。

        段从胳膊一勒，对言惊蛰多事的磨蹭很不满，沉着嗓子促：“快点。”

        “应该能。”言惊蛰发的侧腰这才松弛下来，他试着用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还没搭上腰，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地摇晃一下。

        没人比眼惊蛰更想快点，他膀胱胀得小肚子都发麻。

        段从什么也没说，只是上不耐烦的气息明显在加深，动动胳膊，示意他赶紧。

的肢碰，言惊蛰猛地一哆嗦，唯一能支撑力量的小猛地一酸，差点儿没站住。

        没等言惊蛰吓一，段从像是已经预见了这个情况，掌心已经及时贴了回来。

        直到段从从卫生间离开好几分钟后，言惊蛰才坐在桶上，淋淋漓漓地出来。

        有人扶着当然比自己撑着板凳磨蹭要方便，但此刻的言惊蛰也只能挪着往前蹦，的大半力量全都得倚靠段从。

        言惊蛰愣愣，看他一眼，及至被带到桶前，段从侧过脸淡淡地看向墙，仍没有松手的意思。

        言惊蛰耳朵，鼻端传来段从熟悉的味，他甚至不太敢呼，手心紧张得攥成一团，抬起来撑着墙，抖着嗓子了声谢。

        余光感觉到言惊蛰的手在腰上动了动，段从睫动动，将脖子更加转向一旁。

        同时发麻的还有他的脖子后背，以及口动得过于剧烈的心脏。

        “……谢谢。”

        段从皱皱眉，掌心加了些力气，隔着病号服与他单薄的侧腰贴实，稳稳地让他站牢。

        “你能站稳？”段从略略移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