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门口等段从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见了面不敢问，怕段从又像当时一样，质问他有什么资格这些。

        三个人的空间只剩下两人，电视的声音就格外明晰起来。

        他从上次段从回老家送足浴桶后，就懒得再掺和这俩人的事儿，对于段从把言惊蛰弄回家住，只觉得无语，也懒得多嘴。

        直到言惊蛰抖着嘴角重复，段从会满意地捂住他的匈口，一遍遍吻他后颈，在他瘦削凸起的肩胛骨上留下细密的齿痕，酸酸麻麻，像在隐秘的标记。

        在跟段从过那事儿之前，言惊蛰想都没敢想，这种最亲密也最私密的行为，能被折腾出多少让人面红耳赤的花样。

        言惊蛰想起半年前那盒避孕套，愣愣地点下：“啊。好。”

        把脑海里涌现的种种画面掩压下去，他水也不倒了，转朝卧室走：“我去洗个澡。”

        单又不缺钱的成年人，半夜出去能怎么休息，实在没有细想的必要。

不想知。

        况且，段从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大，没人比他更清楚。

        剧烈的心隔着肤贴合在一，迸发出的爱与占有，几乎能将人化。

        言惊蛰真的不敢想，段从对别人说这种话，这些事的情景，心里酸得直缩缩。

        以前言惊蛰的手机两三天响不了一声，现在没事儿就弹消息，关键他好像聊得开心，段从每次看见他捧着手机眯眼笑，整个人就有说不来的烦。

        这种事儿回想起来没脸的，但又很难不联想到曾经。

        这之后到年前的一段时间，言惊蛰明显比之前更忙了。

        后的柯南还在一惊一乍的“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言树苗也跟着一惊一乍地学，段从垂着眼睛又搅和两下面，下颌线缓缓绷起来，也起离开餐桌，将碗端进厨房收拾。

        段从在床上的掌控很强，前期多耐心，后期就有多凶狠。

        韩野翘着二郎，一条胳膊向后反搭在椅背上，店里有些吵，他往前倾了倾。

        ――段从是这样感觉的。

        “不是。”段从倒是没为难他，面不改色地直视着言惊蛰，“去休息了，跟朋友玩了两天。”

        后来就光顾着心疼钱了。

        “言惊蛰有人了？”

        有时候凶到了可怕的地步，他会像野兽一样将言惊蛰死死压制着，边释放边掐着下巴他转，他惊颤的眼，沙哑着嗓子要求：“……说你是我的。”

        “什么意思？”

        上学的时候也没见跟他回消息有这么积极。

        这会儿既然段从主动把话挑起来了，言惊蛰还是没忍住，想了个委婉的问法：“你这几天没回来，是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