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孟挽朝他天真一笑，“生日快乐。”刚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一颦一笑都是青春可爱。

        跟着他第一次给哥哥了一款萨摩耶小狗糕，从糕设计到烤胚，每一个环节她都参与，细节把控很严格。

        “小挽，我跟你说啊，明年我可不等你来烤糕了，我要退休了。”牧河在一边选着裱花嘴，一边跟孟挽说话。

        孟抑看着她的脸，面色柔和，笑着说：“谢谢，注意安全。”

        孟抑的生日，糕从来都是孟挽到糕店亲手烤制的，从糕胚到打油，从不放过一个细节。

        这个小女孩子算是他看着长大的，给他印象很深刻，那是孟挽十岁的时候，那年夏天很热，店里的空调系统维修。

        “您要退休？”孟挽拿出几盒动物油，准备调色。

        牧河也对着女孩子笑。

        盛至景跟孟挽是高中时期的好友，一直到大学，她的心思，曾经很隐晦的向孟挽表达过，可孟挽无动于衷。

        “好。”

        牧河就那么陪着孟挽在散发着热气的烘焙房里打了一天油，满大汗衣服透，她都不在乎。

        盛至景早上给孟挽来过一个电话，说感谢她哥哥那天送她跟程伽回去，可是她不小心把一瓶矿泉水倒在车上了，她怕秘书被责骂，想叫他给个孟抑的联系方式，可是秘书坚持说没事，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给她说一声。

        糕店里的西点师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白胡子老，叫牧河，每一年七月十五号都会在店里等候孟挽，这是两个人的约定。

        孟挽没觉得是大事，叫她不要放在心上，顺便解释了她哥哥不喜欢随便给人联系方式。

        孟挽把发扎成一个尾，打开门，孟抑还未走。

        她绝不肯换。

        “是啊，明年叫我孙子跟你好不啦，他从法国回来的西点师么，我看你们两个年纪也相仿么，他待会儿过来送货，介绍你们认识么。”

        孟挽从他边过留下香水的味，她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晨玫瑰尾调，应该是她把香水在香片上挥发之后只留下了尾调，这个味痴迷的人会为它倾倒。

        他说话带着A市老一辈的口音，听起来很亲切。

        牧河的太太是法国人，一直都定居在中国，今年是孟挽和他认识的第十年。

        孟挽提前两天订了要过来练习试糕，到店那天正好维修，牧河怕小姑娘热中暑，跟她说不收她钱，让她换到第二天来，孟挽是打定主意要学到第三天给哥哥一个完美糕的。

        牧河靠在烤箱旁边，孟挽看了他一眼，笑着跟他说：“好的呀！”

        孟挽拿着手机在看她心设计过后的糕照片，牧河在厨房里守着糕胚，孟挽从包里把一朵装在木质盒子里用玻璃固定好的黑色玫瑰拿里出来，上面还带着晨，她早上起来剪的，开得最漂亮的一朵。

        孟抑敲了敲门，在门口说：“挽挽，车到了，晚上早点回来。”

        孟挽挂完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到衣柜里挑出一件牛仔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