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哥哥没能照顾好你。”他拍着她的背，缓缓在她耳边说话，除了她，他还能对谁这样温柔。

        “挽挽，你别害怕，哥哥永远都在你边。”

        又从房间里拿出一个整理袋，打开她的衣柜，装了几件她的衣服。

        到了医院，孟挽被推进了急诊室，孟抑镇定地去拿单子缴费，过了一个小时，医生告知他孟挽没有问题，拍过片子后脑没有损伤，只有轻微脑震。

        他们住的地方地段好，救护车来的很快，孟抑几乎还来不及感到心慌就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用俄语跟医护人员交后，在车上他们就给孟挽开始了急救。

        孟抑看了，她的廓还有起伏，人还有呼，他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脉搏存在，意识到她只是意识丧失，他把她的偏向一侧，他将床上的毯子盖在她上把她这个人包起来避免失温。

        “哥哥……你抱抱我吧。”她带着谁都不忍拒绝的哭腔。

        孟抑立起拨打了103(俄罗斯急救电话)，据医生的指导，他镇定地把她抱到铺着羊毯的阳台，拿纱布垫在她脑后。

入眼帘的就是，孟挽躺在浴缸里，脑袋下面都是血，这回是来真的，孟抑摸了摸她的脑袋，脑门上全是冷汗。

        “挽挽，”他的心又是一片柔，俯下跟她说：“别怕，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站起来。

        千言万语都在沉默里，他是不是应该疏远她一些，这个想法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曾经他多么希望孟挽永远不要疏远他，他希望孟挽永远在他边。

        年近三十的成年男人，绝不可能看不出小姑娘这呼之出的心思。

        “挽挽，挽挽，”他叫了她几声，孟挽还是没反应。

        他绝不能接受有一天她离开他的世界，可只要他不出手，这一天就总会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挽挽，你别吓我，是不是又在恶作剧。”他看着她惨白的脸，轻轻托起她的，摸了一下红色的来源。

        为了保险，孟抑还是让孟挽在医院住两天，看着病床上的她，他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摸了摸她的脸，心里有点难受，更有些愧疚和心疼她。

        “哥哥……对不起，我了，我好害怕。”她拉着他的衣角又哭起来。

        孟抑附抱着她，孟挽抬起还在输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那一下是真害怕了，怕就那么死了。

        就像很小的时候一样，就像那时候她为别人难过，他安她的时候那样。

        这跟溺水的情形不同，这个时候，没叫醒反而要比叫醒好一点。

        他不能。

        他拉着她的手，始终没说些什么。

        拉着孟挽的手被微微用力反握，他抬见她缓缓醒来，他松开手，问她：“想不想吃东西。

        “挽挽，你以后再也不要伤害自己，好吗？哥哥很担心。”

        他坐在一边，只是看着孟挽那张惨白的脸，突然就又特别想抽一烟，是不是他对孟挽太好了，让小姑娘也起了心思，还是他太明显，他颓败地抓了抓自己的发。

        本来准备好责备的话，不忍对她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