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洪霈霖指着笑得阴沉的沈千鹤，半天说不出话，念及自己儿子还在他手里，强制压下怒气。

        沈千鹤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只想回去玩那只小兔子。

        他眸中光泛现，杀意尽显：“这青山帮不就成了你们父子的吗？”

        等不到回应，洪霈霖妥协：“南澳那边的场子给你。”

        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掀开茶盖，刮去茶水上层浮沫，轻抿一口，怡然自得，又悠悠然开口：

        哦，是刚刚那只小兔子咬的，强迫她口交的时候。想到这儿，鸡巴似乎有点开始发。

        沈千鹤仿佛没听见，垂眸把玩自己的中指关节，上面有一新增的小伤口，什么时候弄得呢？

        洪霈霖现在是看出来了，他果真是想要自己的命。可笑自己聪明了六十年，最后败给这样一个后生！

        “洪章早被我埋了。”

        “你......”

        “如果洪叔愿意给的话。”

        “可惜我命大，倒不至于让他得手。不然......”

        一直云里雾里地周敦雄听到这总算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转而怒视洪霈霖，若他真有二心，此人确是留不得......

        “按照帮规，以下犯上者该如何置，洪叔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不够。”

        沈千鹤微微颔首，屋内人少了一半。

        洪霈霖手掌攥紧，知他没那么好糊弄，继续加码：“静海那边也给你。”

        静默了片刻。

        洪霈霖哀叹一声：“行吧。”

        对面那人依旧波澜不惊，眼里满胜券在握。

        看得洪霈霖格外扎眼，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的穷小子如今变成一只恐怖的食人兽，真后悔没有早掉他。

        “成大事者切莫心慈手。”

        ......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摸枪的声音，一声叹气声后，枪声响起，洪霈霖倒在血泊中。

        “沈千鹤你不要太过分！”洪霈霖怒吼，重重砸了一拳桌面，茶杯被震翻，撒了满桌面。

        大步往外走，经过那摊血泊时，他顿住脚步：

        “看在洪叔的面子上。”

        “洪叔，您可真是老糊涂了。”

        脸上显出少见的沧桑，作为父亲他不得不妥协：“吾命换吾儿。”

        “你到底想怎样，难是想要洪叔的命？”

        “千鹤，洪章那孩子不懂事，原谅他这次成吗？”

        “放你爹的狗屁，老子要杀你也是光明正大地崩了你。”

        沈千鹤不紧不慢，挖好陷阱，只等猎物往里。

        “只是，最后让我再看一眼章儿，我只这一个要求，算我求你。”

        “不够。”

        “好了，我老了，没空在这儿看你们内讧。”周敦雄拐杖点地，起往外，经过沈千鹤边，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

        “哦？此事是洪章一人所为？”

        “是吧，洪叔。”刻意咬重了最后二字。

        沈千鹤角挂着凉薄的笑容，不说话。

        洪霈霖收敛气，环顾四周，略带颓气地坐下，同面前人商量：

        “没心思跟你这鼠辈玩阴阳。”洪霈霖气结，破口大骂。

“我知洪章一向不服我，倒是不知竟如此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