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会想，自己大概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吴佟的呢？

        “你大学打算考哪儿？以后什么？”

        “研究海洋生物学吧。”余怀生瞥过眼，月光粼粼照耀在海波之上，温柔而清透，远方传来鲸鸣声，他爱上了这片海。

        “对啊，你一天天上课睡觉，能对七，真的很有天赋了。”余怀生撒起谎，面不改色。

        他空想着，直至班里仅剩他们二人，吴佟拿起才写完的题在余怀生面前晃悠了两下。

        一个吻，蜻蜓点水落在吴佟的边，那颗小痣被牵动起，余怀生比从前坦率了许多，他笑：“原来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早。”

        余怀生侧过眼，窗外撩拨起一阵风，窗帘纷飞，月光透过隙照耀在吴佟的轮廓上。

        “怎么才对了7。”吴佟直嘀咕，他有些气馁。

        两人走在无人的环海公路上，偶尔飞驰而过的车在边掠过，车灯照亮那双紧握着的手，吴佟一直追问着。

        他想，人是该有些理想去作为驱动力的。

        “小老师，开课了。”

        “得给奖励。”

        “已经很厉害了！”余怀生着夸，吴佟蔫儿了似的开始收拾东西。

        听见余怀生这话，他眨巴眨巴眼：“真那么厉害？”

        吴佟轻咳了两下，脸颊绯红：“那我明天再多学学，多听听。”

        心突然空掉一拍，迟钝的人这才意识到，心动原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余怀生想了想，他以前想着家里有钱，这一生逍遥洒脱过着，也不错，但当他看见吴佟在舞台上熠熠生辉时，如明星一般。

        “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呢？”吴佟突然问起，十指相扣的手突然一紧。

吴佟死乞白赖的黏上他：“错了，宝宝。”

        余怀生改完，突然笑不出来了，他看着吴佟满眼期待，看来要让他进前一百五真是任重而远。

        吴佟拿起笔开始写题，他题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写一，就偷偷在课桌下余怀生的手。

        “我估计我是考不上了，但是我打算，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紧握住那只手，眼眸闪烁。

        “我不和你抬杠了。”

        余怀生是对吴佟一见钟情的。

        小老师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他伸手拿着那几张草稿纸，吴佟向后一躲，他笑时虎牙尖尖。

        他莫名想到了与吴佟的初遇，三角梅被风带起，吴佟顺着风的方向骑着自行车向下坡驶去，回与余怀生相望时，笑容那样热烈。

        吴佟最难以抵抗的就是余怀生突如其来的主动，他闷红着一张脸嗯了一下。

        “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