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垂下的一瞬间，余怀生将他推开：“许扬州，你知你在什么吗？”

        “你和吴佟见过面了，这个事情怎么没给我提起？”许扬州问，那个一向儒雅随和的男人此刻笑得却有些僵。

        “你为了来这边给他编导放我鸽子？你是不是忘了他对你的事情？要我给你回忆回忆吗？”

        “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的泪泯灭在秋风里，被干后无影无踪，余怀生推开许扬州，他一言不发，甚至连宣的心情都没有。

        “有什么可说的……”余怀生后退一步，许扬州此刻的神情像是持有什么份一般，着他。

        “拿什么去爱人家啊……”

        “别说了，别说了！”余怀生疼裂，许扬州这么些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吴佟，亲手揭开他的疤痕，如此反复。

        “别说了……”余怀生无措地摇，他捂住脑袋，直到退无可退，冰冷的墙面抵住他的背，寒意入骨。

        “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面前反反复复的提他！”余怀生歇斯底里地质问，他突然嗤笑一声，发了狂的拍打许扬州的脸：“你想让我恨吴佟。”

        余怀生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物都厌倦到了极点。

        许扬州突然拽住他的手腕，那个一向待他温和有礼的老大哥此刻如摘了面的野兽般，步步紧将余怀生吞噬，他摸着余怀生手臂上的自残疤痕。

        “吴佟你……”余怀生转过时却看见了许扬州，他微睁大眼，有些窘迫，：“许哥？你怎么来纽约了。”

        许扬州轻笑一声，他抚摸上余怀生的脸颊接着：“你让他带你走，他怎么跑了呢？”

        “你过去伤心的每一刻……我都在你边啊，怀生，你忘了吗？”他不知分寸的向余怀生吻去。

        “你忘了啊？余怀生，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他怒目圆睁，手上的力气只增不减，几乎要将余怀生整个手骨碎。

“在你看完吴佟的演出后，我有话和你谈。”他拿出一张便利贴写下酒店房号：“到时候见。”

        秋风萧瑟，过余怀生的耳，他看那张名片久久出神，直到一只手抚摸上他的。

        他用力将余怀生捂住耳朵的手拿下：“你怎么就这么廉价呢？六年前你眼巴巴的要他见你最后一面……他来了吗？”

        “是吗？”他似是惋惜一般，叹声气又摇了摇：“许扬州，像我这样活够了今天没明天的人……”

        好累……他漫无目的沿着路走着，许扬州追在后面一直歉，余怀生只是挥了挥手。

        “我们是朋友啊，四年的好友，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许扬州捧住余怀生的手，他笑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