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翻案。」

        「存律，你是不是知了其他线索？」

        「徐易渺。」

        他咬着牙忍着，继续翻翻资料，直到看到了一份报导内容，修长的手指才停了下来。

        「我整理了一下，知的大概就只有这些了。」

        卓扬说的对，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掩盖，这场车祸不会这样销声匿跡。

        易渺有点手足无措，怎么有人会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面前，说出这样个人的事情。

        「......我父母过世后，才被叔叔送出国唸书的。」

        存律脸色一沉，没说话。

        她想他的意思应该是，忘了他刚才提起他父母的事情吧。

        何存律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好自己有些混乱的情绪，送她到她家楼下，停了车。

        「那你要什么？」

        她不敢再多说话。

        「市长徐顾表示：这次政府公共建案的材料运输的过程中出了车祸，造成这样的人悲剧，我们深感遗憾。」

        回到家，开了灯，屋内灯火通明，大片落地窗外的夜景如旧，存律将掛在手上的外套搁下，走到书房里开始细细看着刚才一直拿着的档案。

        易渺点点。

        深感

        「该不会......」卓扬明白了，开始不安了起来，「存律，你不要傻事，就算要报仇，也要用文明的方式让他吃牢饭，不要用什么以牙还牙的办法......他女儿虽然是你的员工，但她是无辜的。」

        「我知。」存律淡淡地应了一句。

        存律开车回去的路上，拨了通电话给陈卓扬，「你现在有空吗？我想了解一下那件事。」

        存律也下车喊住了她。

十年前啊？」她说，「这么巧。那你是因为高中毕业后才想出国留学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她说，「但是，副总，你不怕我和同事议论你吗？」

        小吃店里的客人嘈杂，空调轰隆隆的声音也让人心烦意乱，存律看着眼前的凉拌，没回应。

        她吓了一，「这不会也是玩笑吧？」

        这种人的理她还是明白的！

        他淡淡地笑，「我相信你。」

        呃，这样的信任，好有负担。

        存律看了看当时的照片，他父母的车子车全毁，公路上洒了一地的建筑用钢，这些画面凑在一起让他的突然一阵剧痛。

        易渺不敢看他眼睛，只好匆忙个别就下了车。

        里有几份泛黄的报纸，还有一些网路新闻的资讯，有图有字，不过佔的版面都很小，感觉只是在陈述一件社会事件，而不是一篇报导。

        卓扬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我知你的难，但是十年后重新再调查这件事情你能挽回什么？我懂你想为你父母伸冤的心，但是如果所有证据都指向这是场意外，就代表一定是有人刻意隐瞒的，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翻案。」

        卓扬认识存律已经好几年了，再了解他不过。如果不是很重要，他不会着急地要他上出来见面。

        两人约在一间小吃店里见面。卓扬带了一份资料袋，里装着他调查了几个月的资料。存律在美国期间，他就开始帮他找有关于存律父母车祸意外的资讯，虽然一直有在连络，但存律不曾急切地要过实际文件。

        她回，对上他复杂凌乱的眼神。

        存律接下，「嗯，谢谢。」

        「对不起，刚才我说的你都忘了吧。」

        他无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