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不自主的摸着自己的，决定找个最佳时机问清楚。

        将来达成了目的，欠她的，就用他整个人生来还。

        「解释很简单。我想追你。」存律悠间自然。长长的缓缓走向她，易渺低着握着手，指甲稍稍陷入掌心，存律这时走到她前，微微倾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喜欢我吗？」

        存律敛起刚才有些轻浮的态度，把笑容也收起来，正正色，语气充满自信。

        「喜欢，我们就在一起，不喜欢，我就等你喜欢我了以后再在一起。」

        说完她出懊恼的表情，一副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

        「扰？」存律颇兴味地重复了一次。

        易渺发现自己越描越黑，决定闭嘴。

        他现在是告白？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易渺冷静过后回话。

        等到眼看徐易渺走出办公室，存律才又回到位置上，本来温和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温度，变得漆黑无边，脸色虽然依旧从容，但此时却出现了犹豫。

        职场扰？

        「我不知昨天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易渺微窘，连接吻这两个字也不敢从嘴里吐出来。

        听到这里，存律嘴角淡淡地上扬了，眼神也充满了调侃的笑意。

        这是告白吗？

        隔天上班时，存律好像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看见易渺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出淡淡地一抹微笑而已，易渺就心漏了几拍。

        这是什么？

        现在在公司先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她，不够公私分明的人，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应该也是......她吧。

        不对，他们是在医院......

        存律没注意到她还在办公室里，所以埋首在那些文件中，听到易渺唤他，他没有停住瀏览的动作，只是散漫的嗯了一声。

        昨天明明那么冷淡，今天就突然喜欢上她？

        易渺被他一看，脸又开始发，她上低下不接他的视线，「希望副总可以公私分明，把事情说明白，我不希望这件事让我留下一个职场扰的印象，所以我想要个解释。」

        在耳边的气息太近太近，加上那句曖昧的问题，让易渺吓得退了好几步。存律只是笑了笑，目光依旧温和。

        徐易渺张开嘴正要说话的时候，被存律制止了，他缓缓说：「不要那么快回答我，回去想想再说也不迟。」

        「你觉得我不够公私分明？」

        「副总。」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

        这时候，一直没看他的存律抬起，撞进她有些慌乱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话态度也差太多了吧？

        她忘了她是怎么跟他结束对话的。

        她向来就是直话直说，所以趁着交文件给何存律的时候，把心里的话说清楚。

        短短一句话，让易渺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理智，思绪乱成一片。

        易渺忽然对他任意又随便的语气感到有点火大。

        易渺又摇摇，想解释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的样子。

        易渺愣了下，忙着澄清，「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于公于私这样的事情就是职场扰，我不想给你冠上这样的罪名，所以......」

        回到家躺上床，抱着棉被，总觉得边那抹温热的感依旧还在。

淡写的声音。

        又是一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存律不由得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反感，从抽屉拿出相框，看着最后一张与父母的合照，他片刻冷静，片刻寒心。

        「歉，应该是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