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讲话都讲一半，她瞪他一眼。

        她

        电梯也刚好来了，两个人搭了电梯到十七楼，易渺好奇的观察了一下，一楼两，两人家的门口都没有贴春联......

        而且回他家就正常了吗？

        「进来吧。」他按按密码开了门，把行李推了进去。

        从电梯室旁的门内往出去，门框外存律推着她的行李走近一点，在一个灰色调的空间里面，他远远的走来，带着一丝疲倦与优雅，衬衫袖子挽在肘边，手上出着力所以青若隐若现。

        他眼里笑意满满，「嗯。」

        易渺一瞬间觉得地下室的空气如此稀薄，稀薄的有些令人窒息。

        存律接过她刚脱下的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紧挨着他的西装外套。

        存律看看她离的过近的脸，声音听起来那么云淡风轻，「还国外的学贷。」

        见她面有难色，他又说：「你很安全，请放心。」

        那时候的他简直是失去了理智了，活到快三十岁，他是第一次这么慌张害怕。要是他再晚一些，他甚至没办法有机会告诉她他其实很后悔为了报仇接近她，因为下了要毁了她爸爸的决心而这么大费周章和她搞曖昧。

        「你的钱都在哪里？」她好奇地坐在他旁边，轻啄了一口水问。

        车终于停靠在一间大楼的地下室停车场，存律先载易渺到电梯门口再一个人去停车。

        存律盯着易渺手中的玻璃杯，水杯里的水折着吊灯灯光，晃在他眼里有点刺人。忽然想起了她溺水的时候。

        易渺愣愣，瞭解他话中之意后说：「误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很正常！」

        然后绕了一个大圈才发现事情早已失控。

        易渺在玄关边脱鞋子边问：「隔有住人吗？」

        易渺捧着玻璃杯，水是温的。

        「隔也是我的房子。」

        她静默下来，想到他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国外长大生活，不知有多辛苦与无助，自己在小康家庭里面长大，每天衣食无缺，还怨怪爸爸没给她一个像样的童年，实在是贪心又幼稚。

        她正在懊恼自己，凝神花了一点时间，接着才发现路好像越来越陌生，一次次错过附近仍在营业的饭店，忍不住扭问：「随便找个饭店就好了，不用跑这么远的。」

        「这个时间去饭店，你不怕被误会？」他看了她一眼。

        「除了这两间房子，真的没什么存款了。」他语气有点无奈，然后起到厨房倒了两杯水，将一杯递给她，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存律敛起开玩笑的神色，声音低低的，「今天太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先睡我那边，明天再带你去看看房子。」

        ......她咬咬下，脸得不得了。

        「啊？」易渺正观察着他家的时鐘，听他这样一说，专注力完全放在何存律上。

二十几年不知学了什么。

        「这么晚了，回我家。」他说。

        他看到她夸张到反应忍不住哑然失笑。

        在等待他的时间里面，易渺打开手机想搜寻一下这栋大楼的售价，但是这才意识到她在地下室，没讯号。

        「隔也是你的？」易渺又重复了一遍，佯装生气，「那你还说你没钱！」

        「啊？」

        这样好吗？她踌躇满志。

        车子开到市中心外围，车量比较少的路上，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一条路上单调的只有双黄线和两旁排排站在的路灯，晃过眼前像是没有终点。

        易渺想起来存律从国外回来的，应该不太会注意这种细枝末节。

        「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