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传给你。」他点点，「那现在去买点东西回我家？」

        「......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喝酒。」

        存律愣愣，「知什么？」

        他低笑了一下，矫情。

        「我喜欢你对我更随意一些。」他放下手，眼里无尽温柔，「易渺，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感情是双向的不是单向的，不是单单只有你屈就我就可以。我希望你可以不必在我面前如此小心翼翼，不要一直认为你拖累了我或是亏欠了我，你爸爸和我之间的问题不是你造成的，我不知你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愧疚我，这样会更让我觉得我很没用，跟我在一起让你变得要瞻前顾后，顾虑太多。你太感，活得很累。你并没有错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她，易渺也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易渺糊里糊涂，「嗯？」

        易渺简直想掐死自己，咬着牙问：「还有吗？」

        「......没什么。」

        「嗯？」

        易渺心里为难了一下，「好吧，如果你不介意会拉肚子。」

        「你喝喝看啦。」

        「那你的车还好吗？」

        不料她眼睛一亮，脸色严肃，「不行，我要磨练一下我的厨艺。」

        「那我有没有干嘛......有没有很奇怪的事？」

        易渺拿了一杯试喝的纸杯走回来，表情很正经，「你喝喝看这个。」

        「送洗了。」

        他忽然感受到他刚才搬了块砖砸自己的脚，不对，这种程度应该不是瓷砖而已，是消坡块......

        「我知了。」她说。

        「高丽菜、豆腐、四季豆、五花肉、豆乾......还有你喜欢的山药排骨？」他说，「我肚子饿了，不知有没有荣幸吃到徐小姐亲手作羹汤？」

        「今天公司要准备下礼拜重要会议的主题，你顾家可以吗？」

        存律把纸杯里的喝完，有种香的绿茶味，顺郁，口感温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苦涩，苦的像75%的巧克力，又像是西雅图不加糖的黑咖啡，苦了好一阵子，让他

        「等我车子回来就帮你搬过来。」

        「没有了。」他答。

        「好。」

        她接过去闻了一下，药水味重的吓人，她闭气一次喝完。

        「知了！」易渺点点。

。」

        「对不起。」她低下说。

        她安静了一下，然后下巴忽然被两隻手指抬了起来。她仰看着他，一夕之间有点紧张。

        「嗯。」他走到厨房帮她倒了杯温开水。

        隔天一早，存律带着她到那间房子绕了一圈，附近交通很方便，社区里面的环境都很不错，屋子不大但该有的傢俱和厨房浴室都有，足够她一个人住了。

        「买什么东西？」

        她仰看着他，心里感觉有点奇怪有点复杂。刚刚没有录音，他的声音实在像是早上收音机里的广播节目，那么慵懒好听。

        「好。」她乖乖地答。

        「易渺，不用歉。」

        何存律看看她一脸在劫难逃的样子，驀然笑了，「你吐了我的车。」

        「车子送洗，没办法去看房子，刚好我朋友刚好有房子要出租，屋龄五年的社区，旁边就是捷运站，明天带你去看看？」

        易渺兴奋地跟着存律到超市里面买东西，他推着购物车，她走在前面这个挑挑那个选选，车里的东西都快要满，他有点哭笑不得，不是说要省吃俭用养他的吗？

        从没见过她脸上的光芒如此闪亮过，灵动灵动像个孩子。

        「我昨天喝醉了？」

        「在想什么？」他突然从后面出声，吓了她一。

        易渺点点，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十一层楼高的大楼夜景应该不错的，只是不知地震的时候会不会摇很大......

        「帮我谢谢你朋友，租金水电我都会先给，银行帐号给我，月底我去匯钱。」

        他看着她，忽然哑口无言。

        存律突然想起那天她为了他生病煮的那碗粥，心里不安了起来，「其实叫外送也可以。」

        只是觉得有个人在家里等着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好陌生。

        「你想要我闹脾气对不对？」易渺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