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但自从爸爸被带去调查之后,妈妈最近鬱症又再度发作,整天不说话。
陆振宇从后照镜中看见她的笑,一整天提在
尖的心忽然轻松许多。
咖啡厅在山里一个市镇里面,附近除了便利商店,其他卖服饰的、果汁的、简餐的也很多,人口也比易渺想像中来的多。
「......」
「除了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说。
「旁边是灵骨塔吗?」易渺眨眨眼睛。
虽然刚搬进去几
空气很安静,呼
很安静,山很安静,雨很安静,心情也很安静。
「不是每座晚上没人的山都有灵骨塔!」
「......」
「绝对不拿。」她转
看窗外。
「......」
她反悔问:「拿了多少钱?」
易渺没有回应。
「......」陆振宇忽然不争了。
自从搬进这个连到台北都需要几个小时车程的山中城镇,一切都变得安静好多。
「不拿。」
「你把墨镜拿下来。」
易渺看着他,顿时无语。
陆振宇看看她,语气诚恳,「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我也会在你失去所有的时候给你依靠。」
隔天,易渺正式提出辞职,人事
需要一点时间
理,工作也需要交接,等到所有事情都交接完成给新人,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
哥哥告诉她,徐顾并不怪易渺。
陆振宇想想,说:「在山区,不确定正确是在哪里,不过绝对不会在市区,听说整个镇子晚上也只有那间咖啡厅在营业。」
「不行。」
「容易被吓的人八字都很轻,你小心一点。」
「不是......你让我一直有一种,有一种你早就知
我们要分手的感觉。」
「拿下来。」
在这里重新开始,应该很不错吧?
「很明显?」
的退休金之前就提前快要领完了,
本没办法负担的起。」
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和老闆商谈了一下,决定用一年分期的方式把房子买断。
咖啡厅二楼本来在经营民宿,后来变成员工的宿舍,易渺把现在住的房子也退掉了,毕竟屋主是何存律介绍的,她其实不想让彼此留有任何能够见面的藉口。
「你能不能拿下墨镜?」
「拿下来,拜託。」
陆振宇静了静,「我有个朋友,最近刚好想要把手上经营的咖啡店
让出去,只是因为地段比较偏僻,没什么人想要去那里
生意,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照相留念。」
易时偶尔会跟她联络,知
她的为难,所以会主动告诉她家里的现况。
「嗯,给我地址吧,我自己去找。」她说。
两人尷尬地静了静,他笑了出来,「想到哪里去?」
「不拿。」
「你说那个偏僻的地方多偏僻?」
「怎么?没兴趣?」
他忍不住又笑。
徐爸爸的官司还在进行中,但是易渺不敢去探望他,甚至连回家的勇气都没有。
整座城镇被满山芒草田包围,连着一整座山脊,云烟繾綣,
化了天际线,在薄雾中,隐约可以见到山脚下车水
龙的都市,照旧繁华如梦。
「真的不拿?」
「不要吓我。」她也笑。
「你整天
于这么无神的状态,是巴不得全世界知
你失恋?」
「......」
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製造出上千个理由去见他。
他心里警报一响,故作镇定笑了出来,「我像是那种诅咒你们分手的人吗?」
「绝对不拿。」
易渺眼神飘忽了一下。
陆振宇带着易渺到山上那间咖啡厅看了一下,整间木
建筑状况很好,屋龄不算旧,空间也很宽阔,所有机
设备都算齐全。
他看看她,「有兴趣?想去看看?」
「我载你去吧,顺便看看要不要整理一下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