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时机掛上去。
半年后,咖啡厅的新招牌终于掛上的那一天,天气非常好,一早就有客人来光顾。
易渺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早安,你好。」
有个年轻男人
着帽子走了进来,易渺正忙着工作,没注意他。
「老闆,为什么你们的店名要叫后遗症?」
男人问。
易渺抬起
,碰见一对掺杂沧桑和悲伤的双眼。
她愣了一下。
「因为,喝完我们的东西之后,回到家还是会念念不忘。」易渺回答,「我们的蓝山最特别,喝了会成癮。」
「是吗?那给我一杯蓝山。」他随口
。
「我老婆上个礼拜车祸过世了,医生说我有创伤后遗症。」
没
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失魂地坐到窗边,没再说下去。
易渺冲一杯蓝山咖啡给他,没有加糖。当易渺轻轻把杯子放在他面前时,对他说:「思念也是一种后遗症。我不久前也才明白。」
没等待那先生的回应,她走回到柜台,打开水龙
刷其他杯子,眼睛忽然涩涩的。
后来男人喝完咖啡,离开了咖啡厅。
咖啡杯留在桌子上,夕阳像颗咸
黄,扑通一声刚好掉进了杯子里。
后来那个男人没再来过,但每天到了黄昏时分,易渺总是会想起他。
时间过了几个月,一天下班收拾好,易渺搭了公车到山下,随意散步在街
上,她渐渐出了神,等到恢復意识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何存律的家门口。
她拿着一直都随
携带的钥匙上了楼,把屋内清扫了一遍,虽然并不脏,也没什么灰尘。
后来易渺累了,躺在了那张原本是属于他的双人床上,她把
子埋在棉被中,怀里抱着床边的长颈鹿玩偶。
她闻着棉被那
让她如此熟悉又安心的味
,就这样不小心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中午,易渺坐在床上看着阳光哗啦啦撒进整间卧室,笑着拍拍
旁的床单,朝着空气说:「早安。」
听见了吗?早安。
易渺起床盥洗了一番,出门以前经过了信箱,她习惯地收了信。
在一叠广告信件中,有一枚红色信封抓住了她的视线。
寄件人陆振宇,宴席地点在上海。
易渺拆开来看到一对佳人的婚纱照,陆振宇
边的那个女孩长得很柔气,笑起来嘴边有两个小梨窝,而陆振宇穿着一
白西装,跟平时见到的他不太一样,似乎变得更成熟,更有故事的男人了。
他在上海也待了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虽然半年不算长,但他却和易渺印象中的那个陆振宇有了很多的不同。
真的在上海娶了一个漂亮老婆回来了啊,长得真的还有点像刘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