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不是个好人，那么多年都背着薄言藏了一个航脏的想法，如果真要说谁是变态，那他肯定比一时兴起的薄言更甚。

        这让他惊奇万分，难不成是因为单二十多年，突然涉及到自己，所以神经质才会免疫，才会这么淡然平静的吗？

        薄言屹立在门口，腰间围着那条随手扔在床尾的巾，全赤，等他出来，神色陡然黯然许多，漆黑的眼眸也满是失落和痛苦，说的话，也不知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

        如果薄言知他内心的肮脏，肯定是一脸鄙夷，“噢！你那么乐意帮其他男人干这种事，你是变态吧！”

        琛柏书一凉意，闻言惊悚，手足无措地胡乱摆手，“不是，这怎么就扯上这了，你怎么会那么想啊。”

        “，我是不是个变态啊。”

又试着想了一下宋城和唐池腻歪的场面，顿时浑一颤，满是恶俗冷颤。

        而且，这样一面的薄言，他也是偷偷幻想过的，所以，他从未产生过像薄言这样卑劣的想法。

        何况对于这种事，不怎么来看，他都是自愿的，只不过碍于当下，他有所顾忌，更多的是怕自己太过殷勤乐意，而让薄言对他的看法改变。

        “没有没有，就出来了。”琛柏书慌乱地抹了把脸，压没空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忙将淋浴关掉，扯过浴巾胡乱地了一通，披了浴袍就出去了。

        他蓦地上前一步，展开双臂将对方圈在怀里，低贴在他略带气的发丝上。

        他到底还是个胆小鬼，兴致时不论后果，肆无忌惮，可直到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犯的是一件多么大的错误，因为不后果大小微弱，都是他不能承担的，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你洗了都快十分钟了，再恶心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啊。”男人的嗓音郁闷至极，恹恹的，好似受了打击。

        后来再了解，他又熟知了薄言强势果断的一面，人的情绪多变，都有别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是知的。

        没等他想明白，门外就传来轻轻的三声敲击声，随后，男人低闷的声音在淋淋沥沥的水声中显得突兀清晰。

        “千万别生我的气，好吗？”

        所以，此刻的薄言于他而言，本不是他自己想的那样。

        封然说的很对，他不能因为自己年少唯一的印象去定义一个人，如果那个人和印象差距太大，他内心的落差和失望也会越大。

        薄言微微颔首，目光凛冽暗沉，落在他半的口，刚压下去的心悸再次涌上来，有些口干燥地了嘴，哑声唤：“。”

        年少的爱恋与自卑让他对薄言知之甚少，以至于在他的印象里，薄言永远都是清冷矜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