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这次的害怕远远比之前几次还要来得汹涌猛烈,直撞得他难以呼
,眼睛一刻都不想离开抢救室的门。
神太过紧绷,沈宁耳边出现嗡鸣,后背霎时间如爬了一条冰冷毒蛇般直泛冷意,
晕目眩到睁不开乏累的眼睛。
薄肆野轻笑了声,语气中不难听出夹着由心的爱意,“我没事。”
“中午了,吃点饭再睡吧,你需要好好休息。”
再然后他就不知
了,因为他也晕过去了。
所以他想不到薄肆野会以这种方式来赎罪,也实在想不到薄肆野会不顾自己的
状况一次挨完刑罚!
沈宁眯了眯仿佛沾了胶水一般的眼睛,看着薄肆野那缠了一整个脊背的白色绷带。
“宁宁?”
十分严重。
在沈宁出院时,医生不仅叮嘱他注意吃药养
,也提醒薄肆野不可
之过急,循环渐进喝药调理。
他慢慢睁开眼睛,
疼瞬间如针扎般密密麻麻冲上来,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终于再次看清了薄肆野的脸。
忍住不爱一个人,不能对爱人随心倾洒柔情爱意,真的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心口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来,他松了一口气,放松全
紧绷的
,懒懒躺在床上问,“您醒了?”
“什么严重不严重,这条命折腾这么些年了,这次的伤和之前比起来才算是小巫见大巫。”
中午骄阳正盛,太阳光线
炙烤着一切,烈烈风声在这时候倒成了唯一的清凉。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这熟悉的环境是那么刺眼,每次薄肆野进抢救室时他都害怕地不行,生怕前一秒还矜贵冷冽的人,下一秒就是一
没有思想不会说话的死人了。
好在被打碎地七零八落的沈宁,已经被薄肆野全
捧在手心里,接下来就是一片一片把他拼凑成全新的沈宁了。
虽然这样的氛围是在医院病房,而且是两张病床上的他们。
但温情不是作假,岁月静好,是沈宁心底最渴望的安宁。
“您背上还疼吗?医生说严不严重?”
迷迷糊糊地,沈宁听到薄肆野轻声唤他。
这样的氛围…说不上来的美好舒适。
沈宁累得睁不开眼睛,他打了个哈欠,动作缓慢地
了
眼睛,听话地坐起来背靠着枕
,“好。”
薄肆野再次进了阔别不久的抢救室,沈宁不安地坐在等候椅上攥紧手指,眼神不住焦急地往紧闭的门上瞟,期待门打开的瞬间。
他竟恍然生出,要是能一直这样,和薄肆野过上一辈子倒也不错。
意识朦胧间,他好像看到急救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