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可以随便安排的玩偶吗!”沈宁的抽噎还没停,在薄肆野怀里一颤一颤,但这不妨碍他生气。
“我是你的alpha,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么
。”
既然都告诉沈宁了,再隐瞒也没有必要,薄肆野干脆地解释,“季然是你爸的私生子,你爸帮助他在公司霸占了你的位置,不解决了他,你回季家我不放心。”
“我是一个人,不是被你全权掌控的布娃娃!”
“在你决定向我隐瞒我的亲生父母铲除季然时,难
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人就是双标的,薄肆野一边希望沈宁成长能保护自己,一边遇到事情忍不住出手,把沈宁完全保护起来。
薄肆野表情温柔,虎口卡着沈宁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杯子抵在他
,
他喝了一口温水。
“我想说虽然我什么都
不了,但我才是最应该承受这件事的人,你不能独裁到完全瞒着我!”
沈宁偏过
躲过薄肆野的水,嗓子哭得沙哑,眼眶通红,
漉漉的眼睛瞪着薄肆野,“你总是这样。”
沈宁被他
着喝了一口水,下巴还被他扳着动弹不得。
薄肆野又给他喂了一口水,嗓音极尽温柔,顺着他的话说,“是,我的宁宁是独立的。”
“我没有知情的权利吗?那是我盼了十几年的亲生父母,你应该知
这件事对我有多么重要。”
“宁宁,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薄肆野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
,端着一杯温水喂给他。
他脾气上
自贬的话还没说完,薄肆野的巴掌就扇在了他屁
上,眉尾轻扬垂眸看着他。
“那你难
不该让我知
吗?”
晕起来的时候沈宁大脑一片空白,等直起
来,他第一句话就是,“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这样全程瞒着我,让我按照你的安排一步步走,像提线木偶一样,就是你说的保护?”
“对不起,宁宁。”
“但这不是你能承受的事,我必须这么
。”
“我的错,我把宁宁闷起来保护,忘了给宁宁看世界的机会。”
薄肆野面色不变,似乎早就料到沈宁会生气,“你是我的omega,只要是我能
理的事,就没必要烦扰你。”
“自以为是的保护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知
我是废物,我什么都
不了,这件事上你有你的考量,我没有…唔!”
他淡然自若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沈宁的情绪更糟了。
他的动作自然温柔,说着最温柔的话,却
着最强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