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着之前的动作，把人送进了车里。

很依赖的，随便他什么的样子。

        吕懿把围巾重新给楚谌围上，怕他受凉，顺便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门禁卡，大大方方地穿过小区大门，刷开了单元门。

        方才蒙着半张脸的围巾已经被人取下放在一旁的空位上，后座的两个位置此时只有一半坐了人。季茉忙移开视线，专注地盯着前方，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时间晚了，路上车也不多，导航说的四十多分钟其实半小时多点就到了。

        季茉发动车子，今晚第二次充当司机的角色，想着周一得给行政那边提一下需求，给吕总安排下专车和司机。刚收购公司时吕懿说自己不常过来，备着浪费，现在看这架势，恐怕浦市会成为他的第二个常住地。

        “这是房卡，帮我把副驾驶的手表放回酒店房间。周一你休息一天，我会通知到人事门那边。”

        在楚谌说完对自己没需求后，他依然想见到楚谌，甚至觉得没需求也可以，用工也可以，只要他们能恢复到之前的关系。

        吕懿暗暗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提醒谁，喃喃：“他还醉着……”醉着的人是不清醒的，行为是无意义的。

        第二次他得以进入，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但楚谌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一点温情意，到最后可以说不欢而散，因为他发现楚谌好像并不像自己认知里那般清冷寡。

        这是吕懿第三次来到楚谌家门口。

        “不去酒店。”他报了一个地址，听起来是个住宅小区的名字，离这里不算近，导航显示车程四十多分钟。

        吕懿并没有把人放开，维持着让楚谌坐在自己上的姿势，怕他不舒服，调整着手臂和肩的位置。

        季茉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机械地系上安全带，摸了摸自己发的脸，讪讪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吕总，那个，回酒店么？”

        第一次他站在门外，说不清心里什么情绪，只记得那天并没有很冷，而楚谌打开门的家中显然也充满了温情意，但自己没有受到邀请，也不被允许踏足。

        周一的半天带薪假延长到一天，资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季茉立刻绝了帮他把人扶上楼的念，接过房卡丢下一句“老板再见”就绝尘而去，生怕吕懿反悔。

        进电梯时，安静了一路的楚谌忽然不安分起来，许是刚刚下车后走了太久的路，楚谌转攀着他的肩，整个人都靠在他上寻求支撑，嘟囔着：“累……”

        第三次他搂着不省人事的楚谌，握着他的手指试指纹锁。

        吕懿单手搂过他的背，把人紧紧拖住揽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摁亮了楼层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