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谌看了他一会，觉得吕懿好像有些不一样，但端着水杯的那只手上的确着自己送的那块表。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说：“你看起来年纪大了一些。”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

        嗯？他怎么没多留一会，他要去哪？

        熟悉的气味贴得很近，又悄然离去。

        楚谌呆呆地坐在沙发里，伸手了刚才吕懿碰过的地方。

想吐，但不痛，这果然是个梦。

        “嘶――好凉。”

        伤口没有破，只是红了一片，看起来就像是醉意填满了肌肤上的空白。吕懿很快就把手抽走了，转不知走去了哪里。

        这回楚谌乖了，听话得没再拒绝他，张着两只眼睛专注地向上看碰自己额的那只手。他脸颊通红，眼神漉漉的，莫名地让吕懿想起了那张盯着鼻子上蝴蝶的小猫照片。

        梦里的吕懿好像保留了他们热恋期时的良好品德：贴温柔，对自己关怀备至。端着水杯的手很稳，哪怕自己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不耐烦的迹象。

        “消，别乱动。”梦里的吕懿说话不像打电话时那般冷淡，带着隐约的溺和担心，这让楚谌的心情好了不少。

        楚谌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吕懿牢牢按住了他的肩，把他整个人压到沙发靠背上，避无可避。

        他了干燥的，不知为何刚喝的那口水压不解渴。哦是了，梦里自己喝了酒，口干燥热都正常。

        楚谌挥开了他的手，眉心隆起，不悦：“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扶额站稳，旁的人二话没说将他抱到沙发上安置好，打开了灯。

        吕懿指尖发凉，点在红让楚谌觉得舒爽，忍不住蹭上去。

        吕懿才和他分开几个小时，刚才也并没有说话，他觉得楚谌是把他认成了某个卷的男人。他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撩开楚谌额前的发，看一看刚刚撞到的地方。

        楚谌被骤亮的灯光迷了眼，还没从“吕懿把自己抱起来”这件事中回过神，就见面前递过来一杯水，手温热。

        只过了片刻，旁的沙发就有人坐下。楚谌转看去，猝不及防被刺骨冰凉的东西盖了一脑门。

        楚谌这么想着也就随了，当即伸手捂住了自己额上的冰袋，手指搭在吕懿的手背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凑过去看他的眼，说：“叫哥哥。”

        他都说自己听见了那番话，为什么吕懿不解释？现实中他问不出口，那梦里总可以让他想什么就什么吧！

        “你的伤口得理下，我看下破没。”吕懿目不斜视，依旧坚持伸手去撩开那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