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场景的印象深深刻在了陆梓茵心里。她那天找自己的二姐聊了聊宋家的生意，也随口打探了一下，宋家有没有西洋人生意的想法，果然陆梓欣像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嘴里还反复提到了一个姓蒋的顾问和介绍人。不知为何，当蒋这个姓和衣料放在一起的时候，蒋明空三个字在陆梓茵脑子里面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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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成衣完全用这些吗？就像我上这件旗袍一样。”陆梓茵当时穿了一件满绣的宝石蓝的旗袍，这件衣服的布料是皇里面的贡品，还是何太监“赏赐”给自己的父亲的。

        “你说的没错，这个生意确实一本万利。”周晏认同她的说法。

        “也是...也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周晏讪讪笑着，“先前是我......不说了，这生意陆三小姐来，我定是支持的。随后我会让家来跟陆三小姐对这笔账，合资、入、分红，我们就按标准来。”

        “这样的布料太细了，我们的裁见到过，但是太昂贵了。”这是时装屋给到的回答。

        她瞬间就笃定了，为什么那个时候在邮轮上，蒋明空这样一个为皇室和贵族定制衣服的裁，能对周家这样刚刚起家的少爷以友相待，想必其中他也捞到了不少好。

兰读书的时候，陆梓茵见过好几家时装屋礼服的展示，这里面有些礼服主衣料是西洋人自己出来的，但是那些设计上的点缀也好，还是装饰也罢，都爱用中国的一些绸、缎、丝、锦、帛等等面料。她有些好奇，托当时同班的同学带她去工坊参观了一下，也套了一些话出来――原来这些面料都是他们从中国挑细选出来的，量少质高，所以都用在了装饰上。

        周晏不敢握。

        “既然这么美的生意，我也掺和一脚嗳。”陆梓茵拿出了一个小箱子，里面堆迭着小层小黄鱼，都是用牛纸包好的。她把这些玩意从当铺带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好，门口就有黄包车，不然真的是拿不动这个箱子，“这些钱你看够不够和你合个生意。”

        但是陆梓茵没有放下去，眼神示意到，这个时候周晏才握了上去。一个人以为是冰释前嫌，一个人觉得不过是合作归合作，往事归往事，目前来看一切的账都还没有算清楚......

        “瘦死的骆驼比大，我们这个旁支是瘦死的骆驼，不代表整个陆家这个骆驼不美呀。”瘦死的陆公馆还有着陆老爷的那堆稀奇古玩、金石、字画呢，当然陆梓茵是不会说明的，权当周晏心里猜测的就是吴郡陆家给了一笔钱给他们吧。

        周晏看傻了，他确实不相信陆家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钱：“陆家何时......”难是吴郡陆家出资给了一大笔钱。

        “合作愉快。”陆梓茵率先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