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治一般他叫小山。

        而选石材时，阎立本也很慷慨拿出自己珍藏的石料来请姜沃选。

        阎立本还送佛送到西，送了将作监今年新出品的几盒上品印泥。

        当时李治望着外的山，直接简单就给他改了望山这个名字，上他的姓，便是程望山。

        她正在拿了一把长木梳，给小猞猁梳，就见小猞猁的耳朵一竖，抬了起来。

        媚娘回，就见到晋王从兽苑大门进来。

        姜沃和媚娘各自执印试着盖在纸上。果然浑然天成，图形相接。且日月二字一看就出自一位大师之笔，虽然字简单，但若是换了人仿造，断不会有这样浑然一的效果。

        阎立本亲自出面，那匠便挪开了手上旁的印，先这一对印章。

        小宦官很灵地跑去拿肉去了――且说李治从不是真的弱不能辖制人的王爷，他自有挑选和培养出来的心腹。

        能被李治挑中，说明小山本来就机灵，这下子更是死心塌地，别说晋王只是跟武才人说说话，让他适当回避，便是晋王让他去偷去抢，哪怕是令他去套麻袋打魏王一顿的这种刀山火海事，他也会咬牙去的。

        “且四哥在编的书据说快要完稿

        果然是一对好印，印纽一日一月。原石里带着的那一抹红色也没有浪费，正好被雕琢成日章的印纽，宛如一轮微型红色旭日，而月的那一方印纽，则是纯白无暇的一弯细白月色。

        李治看到媚娘，也是不自知就脸上带了笑，脚步略加快走过来。

        他常带着这个小宦官来兽苑，自然早将人牢牢在手里。

        媚娘拿到日印的第三天，终于在兽苑遇到了晋王。

        “那如今无妨了吗？”媚娘想问的其实是，你现在不用‘被惊吓恐吓状’了吗？

        不几日，姜沃就把好的对印，拿了回来。

寻人就对了。”又与姜沃解释了，对章的复杂，不光在于刻的文字图形要对起来，极考验手艺。同时对章的选材也要紧，必得取自一块均匀的原石，上的印纽（印章的装饰）也得雕琢的对称才是好的对章。

        最终姜沃选了一块白荔枝冻石――当真是像一块大冰糖一般剔透，荔枝肉一般凝结的石料，内里还飞着一带极飘逸的红色。

        相称。

        他也是个聪明的，知一旦出了这个风，晋王以后若是不肯护着他，他早晚要被人挑了错送殿中省打死，于是早就跑来找李治磕，求李治给他改名，表示跟过去一刀两断，以后只忠于晋王一个，晋王就是他最高的，不，唯一的主子。

        媚娘取出这几日现赶的荷包出来：“咱们一人一个。”用来装印章。

        彼此见礼。

        动物从来比人感。

        李治静了静神，就先将回九成后，不幸被李泰盯了数日的事儿告诉媚娘，解释了自己这段时间来不了兽苑的缘故。

        姜沃为了搭官服颜色，还是选了葱绿色的，媚娘则选了她一向喜欢的石榴红。

        李治笑起来依旧很：“父皇知四哥训斥过我，便将我们兄弟叫了去，当面询问说开此事，又各自教导了一番。四哥近来，应当不会寻我的不是了。”

        姜沃取了月印，媚娘则拿了日印。。”

        *

        他早先便出很看重这个小宦官的意思，常单独赏赐他，每逢年节给的也是厚赏。不是为了封口或是收买，而是让这小宦官除了依附他没有别的去――晋王这样单独厚待他，去哪儿都喜欢带着他，这小宦官早被晋王里别人盯上记恨上了，都等着挑他的错。

        要到两枚印章不能刻板的一致，却又达到放在那里，一看就是一对的效果。

        日印刻‘日’字与日形，用阳朱文；月印刻‘月’字与月形，用阴白文。

        媚娘抚着荷包上的穗子：“虽说这印是为了将来一旦分开，彼此传递物件书信时有印证，但我更盼着咱们一直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