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高句丽。

鼎中炼制时，还要取星月华再服用。”

        *

        李淳风：“用于军中是吧？”

        姜沃摇：“不用了，师父您那手记……啊，不，食谱自己留着吧。”

        说完就准备溜。

        姜沃就：“师父，圣人忽然去幽州亲巡军伍，是又要有战事吧？如果这种炸掉丹炉的伏火法……”

        不知临近年节，圣人会不会有心思多去后几回。

        姜沃表示受教，不会去乱折腾硫磺硝石等物，果然，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

        姜沃摆手：“没事没事。师父此方才是大妙，如此方能延年益寿！”

        “我也没想到，太子会送我这个。”媚娘收到后也意外的。

        这样完整详细的舆图，姜沃之前都没拿到过。摊开来，是一张比桌面还要大的薄绢，卷起来，只是细细的一条，可以到手绢匣中，一点儿也不显眼。

        姜沃被震惊到了，不由喃喃自语出声：“师父,你这不是炼丹啊，您这只是月下煲汤吧。”

        李淳风很威严地开口：“什么？”

        重阳后。

        他抬了抬下颌，示意姜沃坐下：“不是没有人想过。破城一直是从军最要紧的事之一，什么法子，自然都会去想的。”

        “倒是现在有时候开矿，或是采石，不怕炸伤百姓的荒地，有时候会把这些粉末混了放进去，再扔个火把，能炸开最好，不能就只好人工去采……总之，这种不可控的方，可用很小。”

        她们在看的是李治送给媚娘的舆图。

        媚娘送过端午节长命缕后，李治的态度也跟着改变了，每回两人分开前，李治都会与媚娘说一下，他近来在忙什么，大概要到哪一天才能有空。

        她恭恭敬敬要告退，

        李淳风反而叫住她：“你怎么忽然问起炸炉事来？”

        “硫磺硝石等物混之易燃，当然有人考虑过以此燃火攻城，不过……太难控制了，那可是大军，别炸不到别人，先把自家的军营点炸了。”

        每个时代都有凤麟角的聪明人，她能想到的，一定有人已经想到，只是限于时代技术暂时没有到。

        “之前魏晋时候，炼丹盛行，不知有多少士炼丹修仙没成，倒是直接归西。”

        两人心照不宣，都很快进入新模式——太子，万事要

        各妃嫔只好遗憾地把各种玩收了，等着圣人回来。

        可见该花的权力之筹，一点儿少不了。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圣人的心思在这里。”姜沃与媚娘在灯下并看大唐的边境舆图。媚娘的手指，点在一，指尖因为用力，有一点发白。

        “将作监之前就跟兵一起，重修过东汉末年后，魏武帝曹用来打袁绍的‘霹雳投石车’。用来破城门。”

        李淳风严肃：“师父跟你解释这么多，就是让你别好奇心起，跟着孙神医的方子乱试炼丹——他炸了炉没伤到自己，是因为早有准备，炼之前就知危险，不会呆在附近。”

        自从李治成为太子，入住东后，哪怕在九成，两个人见面也减少了许多。而且不再是之前凭默契在兽苑‘偶遇’。

        *

        里的氛围也是冷清了起来——已有御前亲卫传回消息，圣人已经从幽州起驾，不日将回到九成。

        姜沃暂时没攒够购买【大杀】说明书的筹子，就把这件事先放下了。

        李淳风还问：“不要我的炼丹手记了？”